婆小姨子交流交流感情,顺便去唱城苏祠抢花魁。
算下来,实在是很难找到机会写诗词了。
毕竟,就算有机会,你也未必就能想起来比较契合场景的诗词。
至于说为什么能记住这么多?别问,问就是穿越福利。
今天那真是一进殿内,脑子里正好就有这首词蹦了出来。
只不过在场的这几位,对诗词之道其实并不怎么感冒。
哪怕是着名词人晏殊,也更关注国事。
内朝的众人对这首西江月的反应有些平淡,只是随口夸了几句。
曹倬看了看天佑帝身边的起居郎,说道:“记下。”
“我只记录陛下言行,侍郎若想留名,自留下墨宝便是。”起居郎非常冷淡地回了一句。
他可不敢去接曹倬这话,曹倬和天佑帝什么关系?
天佑帝不在意曹倬这些疑似僭越的举动,不代表自己随意回应,他也不会在意。
不过起居郎默默地记上了这么一句:“天佑五年,上敕修前史。倬作《西江月》,语起居郎曰‘录之’,上宽仁,不究其过。”
曹倬看着起居郎奋笔疾书,大致也能猜到起居郎在写啥。
大爷的,早晚拿着刀价架着你的脖子:“写,才华横溢。”
“好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天佑帝说道:“既然是修史,诸位不妨说说,本朝修史,当以何者为重?”
“自然是以纪实为重,自古修史,无不如此。”韩琦当即说道。
“陛下!”
此时,司马光拱手开口:“臣有些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