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和韩琦只是私交甚好,还没有做到捆绑。
现在,借助桃源安济院,他和韩琦有了人情往来。
当然了,是曹倬欠韩琦的人情,毕竟是韩琦帮忙教孩子们读书嘛。
有的时候,想要捆绑一个人,并不需要让他欠你的人情,你欠他的人情效果可能会更好。
尤其是曹倬这样的身份,人情债也是大家趋之若务的政治资源。
往外说那就是,咱们国舅爷能欠你人情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想着让国舅爷还?
尤其是对韩琦这种人来说,施加恩惠的效果没有那么大。
让韩琦欠自己的人情,韩琦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人情还了,双方拉扯太多的话别说捆绑了,还容易反目成仇。
但是如果是曹倬欠了韩琦一个人情就不一样了,韩琦不会主动让曹倬还这个人情。
但只要这个人情在,两人就始终有一条联系。
曹倬之所以要这么费尽心思的拉拢韩琦,原因也很简单。
他是韩琦,仅此而已。
“云汉,你这可把我害苦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学生,让我不得安睡啊。”从桃源安济院出来,韩琦苦笑道。
曹倬笑着说道:“稚圭兄此言差矣,圣人云有教无类,我这是在帮稚圭兄践行圣人之言呢。此事若是传出去,对稚圭兄必是一番美谈啊。”
“韩琦教授安济院孩童读书,和韩琦应国舅之邀教授安济院孩子读书,可不是一回事。”韩琦说道。
“哈哈哈,稚圭兄多虑了,这美名自然该是稚圭兄的。小弟这是欠兄长一个人情了。”曹倬哈哈大笑。
!国舅,言重了。”韩琦还是装模作样的客气了一下。
反正在两人的扯皮下,面子上双方都过得去了。
韩琦自己也不是只想做个谏官,他是有宰执天下的野心的。
但是谏官的升迁路线实在是太不可控了,尤其是面对天佑帝这样的英主。
这样的皇帝,心思不容易摸透,因此想要靠揣度上意来升官,完全是无稽之谈。
揣度上意?你不是找死呢吗?你也是皇帝的小舅子?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不如回归到最原始的路线,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路子。
韩琦愿意教书,本质上也是一场政治作秀。
韩琦借此捞取在士人中的声望,安济院的孩子得到了读书识字的机会,曹倬拉拢了韩琦这么一个人才。
简直是三赢的局面,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数日后,天佑帝的一道敕令,让汴京官场颇为震惊。
前次朝会在百官面前给天佑帝难堪的邱政,不但没有遭到贬斥和处罚,还被赏赐了二百匹蜀锦。
不仅如此,还从正七品的左司谏,擢升为从六品的起居郎,负责记录天佑帝的起居注。
同时,范仲淹走马上任,兼领吏部和开封府。
一时间,朝堂似乎出现大变天了。
......
夜晚,曹倬在房间里,躺在池了了的腿上,头享受着她的按摩服务。
而腿这边,则交给了赵盼儿。
“主君,力道可还适合?”池了了问道。
!不错。”
赵盼儿眉头顿时一皱,眼神中闪过一分抗拒。
这个女人,怎么能毫无抵触心理的问出这话的?好不知羞。
听说池了了是清倌人出身,赵盼儿心里是有几分鄙夷的。
一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体面人,怎么把自己放在侍女仆役的位置了。
嗯...
虽然,曹倬宅邸的一部分仆役是雇佣过来的,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自由人,只是来这府上打工的。
而赵盼儿则是有文书的奴籍,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看不起仆役。
但曹倬不知道赵盼儿此时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笑一笑。
清倌人...
给你面子你才是清倌人,真遇到不讲理的,和娼妓没什么两样。
此时的曹倬注意力不在这儿,他瞥了一眼赵盼儿。
许是衣服宽松的缘故,看着半跪着给他捏脚的赵盼儿。
隐隐约约,一道沟壑闪现着。
一时间,曹倬来了兴趣,起身一把抓住,顷…哦不对。
一把抓住赵盼儿搂入怀中,把玩着赵盼儿那明显的玉佩。
“别,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赵盼儿红着脸,眼框微微湿润,急切道。
此时的她没别的选择,只能向池了了投过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求曹倬住手。
然而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