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以见得?”天佑帝眉头一挑。
曹倬说道;“表面上看,邱政是兖王的人,为了兖王挑出来捧杀邕王,使得邕王成为众矢之的。可是邕王成为了众矢之的,陛下就会因此更看重兖王吗?这种事情只要邕王主动请罪,就变成了受害者,而兖王便成为了诬陷之人。”
说着,曹倬连连摇头,咂着嘴道:“两败俱伤啊。”
“这么说...这还是好事?”天佑帝看着曹倬问道。
曹倬笑道:“陛下放心,这个时候,最应该紧张的,是兖王和邕王。”
......
与此同时,兖王府。
此时天已经大亮,许多站队兖王的官员和兖王府的幕僚都在兖王的书房之中。
“这个邱政,哪里冒出来的?坏我大事。”兖王气急败坏地骂道,听说了邱政的事情,他气得连自己心爱的砚台都摔坏了。
“殿下息怒。”众幕僚连忙劝道。
兖王气急败坏道:“查,给我查出来,这个邱政到底是受谁指使。”
“殿下,邱政是邱敬的弟弟,我们都以为是殿下的筹谋。”一幕僚上前道。
“筹谋个屁,现在只要邕王去找陛下哭诉,我就成了构陷兄弟的小人了。”兖王怒道。
“额...会不会是...邕王自己派邱敬出来...”
兖王思索了一下:“不,不会。这件事情对他的风险也大,邕王又不是傻子,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不至于用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说着,兖王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
随即,兖王只觉得如坠冰窖,背后冷汗直冒。
.....
“云汉,你说这邱政到底是谁指使的?”从福宁殿出来之后,韩琦便一直在纠结邱政的归属。
曹倬说道:“无论是谁,终究是一件好事。稚圭兄,就不要太刨根问底了,难得糊涂。”
韩琦一愣,随即恍然:“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都没说。”曹倬直接打断了韩琦的话。
说着,曹倬快步走到宫门前,正赶上赵匡义和晏殊准备上车离去。
“中书令,晏相。”两人上前见礼。
“陛下的气消了?”赵匡义笑眯眯地问道。
曹倬看了看这俩老狐狸,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不过陛下震怒。”
赵匡义笑道:“那你说,陛下会怎么处置这个邱政。”
曹倬摇了摇头:“不知,要我说啊,轻则流放琼州,重则...怕是真的要见血了。”
“哈哈哈哈...”赵匡义大笑着摆手,看向晏殊:“晏相,我说的吧,这小子心眼子可多了。”
“额...呵呵呵呵,下官还有其他事情,就此告退。”曹倬说完,便一把抓住韩琦,往自己的马车里一钻。
韩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倬一把薅住脖领子抓走,脑浆差点没被晃匀。
“时间还早,不妨叫上几个同僚,去樊楼喝几杯如何?”韩琦说道。
曹倬摇了摇头:“庸俗之地,不去也罢。”
“那...唱城苏祠?”
“唱城苏祠背后是萧相,你要我去是砸场子吗?”曹倬看着韩琦。
!你这人也真是奇怪,分明是好色之徒,却不去烟花之地。”
曹倬笑道:“稚圭兄,这你就不懂了。与其和那些穷酸儒生一般留恋于那是非之地,不如看上谁家未出阁的魁首倌人,便抢来养在家中。如此美人歌舞皆我一人独享,岂不美哉?”
韩琦顿时眼前一亮:“哦?如此说来,国舅便是要带琦见识见识府上美物。”
曹倬笑而不语,车驾缓缓向前,最终停在了桃源安济院。
“桃源安济院?”
韩琦脸色一垮:“诶!说好的领我见识美色呢。”
“你?见识美色?”
曹倬眉头一挑,看向韩琦:“算了吧,我把美色放你面前你敢动一下吗?嫂夫人的威风,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恩...咳咳咳...这个...”韩琦顿时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他也确实就是嘴上花花几句,真让他做什么实际的举动,他是不敢的。
尤其是现在,自己的长子刚刚出世,这种时候他这个当父亲的更是不能出差错了。
“主君来了。”池了了早就在此等侯,见到曹倬和韩琦,便迎了上来。
“了了见过右司谏。”池了了朝韩琦微微欠身行礼。
“了了姑娘,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