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佑帝立兖王子嗣为储君。
邱敬,曾是兖王的心腹。
天佑帝被几位相公那么一劝,气也消了大半。
但也没心情继续开朝会了,扔下百官从偏门离开了宣德殿。
不一会儿,便有宦官进来喊道:“诸公,陛下今日不临朝了,诸公请回。”
“唉!这叫什么事啊!”
“是啊,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走吧走吧,这种事情,不是我等能掺和的。”
......
韩琦走到曹倬身边,朝曹倬使了个眼色。
两人离开宣德殿之后,便快步一路小跑到福宁殿。
李舜举正无比拘谨的站在殿外,微微低头。
“公辅,通禀一声。”曹倬喊道。
李舜举面露难色:“国舅、右司谏,二位还是先回去吧,陛下今日...他...”
“吞吞吐吐作甚,让开。”韩琦直接上前推开李舜举,便准备进入殿中。。
然而下一刻,便看到一个砚台向他砸来。
韩琦顿时亡魂大冒,连忙侧头躲避,这才没被砸中。
天佑帝身边,宦官宫女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喘。
曹倬捡起砚台,对韩琦使了个眼色,走入殿中。
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宦官和宫女,悄悄朝李舜举招了招手。
李舜举会意,进入殿中,将众人遣散出去。
只留下了天佑帝、曹倬和韩琦三人。
“邱政今日的谏言,你们怎么看?”天佑帝此时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散,淡淡开口道:“他是兖王的人吗?”
“邱政今日的谏言,似乎是让陛下对邕王不满,从而对兖王有利。从这一节看,他似乎是兖王的人。”韩琦缓缓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天佑帝问道。
韩琦说道:“做得太明显了,除非是…”
韩琦还没说完,曹倬就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天佑帝拿着一卷书,走到曹倬面前:“云汉,你怎么看?”
曹倬愣了愣,仿佛才刚回过神来:“臣以为,陛下不如迅速决定储君人选,然后贬斥邕王和兖王。反正只要二王就藩,邱政是谁的人,也就不重要了,二王党羽也如无根之萍耳。”
“滑头!”
天佑帝没好气道,手里的书直接上手就拍了拍曹倬的脑袋。
曹倬笑道:“陛下说哪里话,臣是老实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咳咳...”韩琦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