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不再多言,驾驭着战马,载着已经快被颠散架的韦伯,踏着月光,朝着他们驻地的方向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希儿目送他们离开,正准备从空中缓缓降落,找个地方休息。
“啊——!!!”
这个时候,教堂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崩溃意味的女性尖叫!
这声音来得太过惨烈,让希儿的动作一顿,轻轻落在了教堂前的空地上。
“?”
希儿听着里面的惨叫,眼睛好奇的眨巴着。
这个时间点,在教堂里传来的尖叫......发生了什么事?
【黑希儿】的意识似乎也凝滞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生怕被注意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已经在这类事情上吃过不止一次瘪了。
还好,希儿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教堂内的动静吸引,没有找她搭话。
希儿眨了眨眼,像一只好奇的小猫,放轻脚步,悄悄地靠近教堂。
门似乎没有锁紧,留着一道缝隙,微弱的光线和那股尖叫的回声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希儿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更宽的门缝,探头探脑地朝里面望去。
教堂讲台下方的景象,映入希儿的眼帘。
一个男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慌乱和茫然。
那个男人正是间桐雁夜。
而在他面前的地上,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紧紧抱着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发出压抑不住的的痛哭。
希儿认出了那个女人——远坂葵,凛和樱的母亲,之前在小公园与间桐雁夜交谈时,给希儿留下了一些印象的夫人。
而她怀中紧紧抱着的那具尸体——居然是远坂时臣!
希儿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希儿看清这一切的同时,崩溃中的间桐雁夜也猛地注意到了门口探进来的小脑袋。
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间桐雁夜猛地指向希儿,对着痛哭的远坂葵,语无伦次的喊着。
“葵!葵!你看!是Caster!她可以为我证明!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杀的!”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时臣他已经......Caster!你快告诉葵!我什么都没做!”
希儿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
远坂时臣胸口的致命伤,而间桐雁夜身上并无明显新鲜血迹或激烈搏斗的痕迹,以及他眼中溢出来的惶恐和迷茫。
这恐怕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
然而,精神遭受重创的远坂葵,此刻哪里听得进任何解释?
听到间桐雁夜的辩解,远坂葵猛地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先是死死钉在间桐雁夜身上,然后猛地转向门口的希儿。
“证明?呵......呵呵......”
她发出令人心寒的冷笑,声音嘶哑尖刻。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她指着希儿,又指回间桐雁夜,声音越来越大。
“是你!间桐雁夜!你一直对樱心怀不轨!你嫉妒时臣!你恨他把樱送走!所以你杀了他!你想夺走樱!你想毁了远坂家!”
“还有你!”
远坂葵的矛头转向希儿,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你假意接近我们远坂家!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原来都是为了让时辰放松警惕!”
“为了在关键时刻下手!为了圣杯!为了你们间桐家的野心!你们好狠毒的心啊!!!”
这一连串的指控砸来。
现场的间桐雁夜和与他几乎同时出现的希儿,无疑成了最完美的宣泄标靶。
希儿眨了眨眼,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并没有生气,只是感到一种荒谬和深深的无奈。
希儿将目光转向间桐雁夜,想看看他的反应。
此刻的间桐雁夜,已经被远坂葵这番诛心之言彻底击懵了。
他看着那个他曾经默默爱慕、如今却用最恶毒语言攻击他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恨和厌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间桐雁夜想辩解,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他从未伤害时臣......,但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这混乱僵持的时候——
“啧。”
希儿就像是换了一个性子,不耐烦的咂咂嘴。
眉头紧蹙,满脸的不爽。
她没有看远坂葵,目光直接落在间桐雁夜身上。
下一瞬,她手中出现一柄镰刀。
没有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