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宗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到了不知何处，只留下一个“年轻人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的眼神。
“这个……”许闵舟艰难地开口，“系统应该是没有性别的吧……”
“没有性别？”苏清辞眯起眼睛，“那你跟它说话的时候笑什么？”
“我笑了吗？”
“笑了。”苏清辞斩钉截铁，“笑得还挺开心。”
许闵舟：“……”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解释。
难道要说“我只是觉得系统说话挺有意思”？
那不等于承认自己觉得系统有意思吗？
“师姐，”他决定换个角度，“系统就是一段程……一个没有实体的东西。”
“所以你是在跟一个没有实体的东西说话，还说得那么开心？”苏清辞的眼神更危险了，“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许闵舟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逻辑？还有自己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怎么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逻辑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或者说，是醋的问题。
“师姐，”他深吸一口气，“你听我说……”
“我不听。”苏清辞别过脸去，脚步加快，“你跟你的系统说话去吧。”
说完，她真的加快了速度，把许闵舟甩在身后。
许闵舟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欲哭无泪。
【宿主】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闭嘴。”
【我只是想说，根据数据分析，你现在追上去哄她的成功率是87.6%】
“那剩下的12.4%呢？”
【她会把你按着亲一顿，然后你再哄，成功率回升至100%】
许闵舟：“……”
等等。
他忽然灵光一闪。
“系统，”他在心里问，“你能不能显形让她看见？”
【？】
系统沉默了很久。
【宿主，你认真的？】
“认真的。”许闵舟说，“你看，她吃醋是因为她觉得你是个‘东西’，而且还是能让我笑的东西。但如果她看到你只是一团……呃……”
【一团什么？】
“反正你看着和一个银色团子没区别。”许闵舟循循善诱，“只要让她知道你没有威胁，她就放心了。”
系统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久到许闵舟以为它不会答应了，它才幽幽地开口。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宿主，我长得这么好看，你师姐会不会更吃醋？】
许闵舟：“……”
“你多虑了……”许闵舟看着面前的团子无奈道。
【……】
【宿主，你这是在伤害我的自尊。】
“你刚才还说自己是程序，程序哪来的自尊？”
【……】
系统又沉默了。
这一次，许闵舟听到了它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
【知道了。我试试。】
前方，苏清辞已经走开了十来米。
许闵舟连忙追上去：“师姐！师姐你等等！”
苏清辞不理他，但却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浮现。
那光芒先是淡淡的银色，然后慢慢凝聚，逐渐成形。
苏清辞的脚步终于停住了。
她看着眼前那团正在变化的光芒，眼神警惕。
光芒越来越亮，然后，然后变成了一个……小东西。
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圆滚滚的一团，通体雪白，看不出是什么物种。
它有两只圆圆的眼睛，没有嘴巴，没有鼻子，头顶上还飘着一个微小的光环。
最离谱的是，它身上穿着一件迷你版的……道袍？
苏清辞愣住了。
那小东西悬浮在半空中，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许闵舟，又看看苏清辞，然后，它抬起一只同样圆滚滚的小短手，朝苏清辞挥了挥。
那动作，笨拙又无辜。
许闵舟差点笑出声。
“这是……？”苏清辞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系统。”许闵舟努力憋住笑，“这就是它显形之后的样子。”
小东西又挥了挥手，这次还配合地转了个圈，像是在展示自己人畜无害。
苏清辞盯着它看了很久。
那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