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的脸更红了，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许闵舟心里的怀疑越发浓重：“师姐，你说话啊。”
“就是……那个……”她支支吾吾，手指绞着衣角，“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修士快速突破瓶颈……”
“什么方法？”
苏清辞张了张嘴，又闭上。
苏清辞脸更红了。
“就是……两个人一起……”她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一起修炼……”
许闵舟眨眨眼：“一起修炼？像平时那样，面对面打坐？”
“不，不是那种……”
“那是哪种？”
苏清辞急了：“就是那种！两个人贴得很近的那种修炼！”
许闵舟更困惑了：“贴得很近？为什么要贴得很近？灵力传输需要肢体接触吗？我记得功法上没有记载这种……”
“许闵舟！”苏清辞恼羞成怒地打断他，“你别问了！”
许闵舟被她吼得一缩脖子，眼神无辜得像只受惊的小狗。
苏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羞恼消下去一点，但又冒上来一股莫名的火气。
这人怎么……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些：“反正，我有办法让你突破。你信不信我？”
“信。”许闵舟毫不犹豫。
苏清辞一愣。
他答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你真的信？”
“嗯。”许闵舟认真点头，“师姐不会害我。”
苏清辞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忽然有点心虚。
她确实不会害他……但这个办法……这个办法……
“那我们现在就去？”许闵舟站起身，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苏清辞：“去……去哪儿？”
“去修炼啊。”他理所当然地说，“你教我，那种贴得很近的修炼方法。”
苏清辞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知道是什么方法吗就跟着去……”
“不知道。”许闵舟答得坦荡，“但师姐说有用，那就肯定有用。”
苏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干干净净的，没有调侃，没有揶揄，就是单纯的信任。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在他面前有点……有点不好意思。
“许闵舟。”
“嗯？”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他想了想，认真道：“师姐要卖我，肯定有师姐的理由。”
苏清辞被他逗笑了。
笑着笑着，她站起身，拉住他的手。
“走。”
“去哪儿？”
“去修炼。”她说，这次没有躲他的目光，“我教你。”
许闵舟乖乖跟着她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问：“师姐，到底是什么方法啊？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苏清辞脚步一顿。
“你不用知道名字。”
“为什么？”
“因为……”她回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却亮亮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
许闵舟愣了愣，然后笑了。
“好。”
他握紧她的手，跟上她的步伐。
……
看着眼前的地方，许闵舟疑惑挠挠头，“师姐，就是这里？”
看着眼前的泉水以及一旁的瀑布，许闵舟挠挠头，这不就是以前自己修炼的地方吗，自己没看出来这里有啥不同啊？
“就是这里。”
苏清辞松开他的手，蹲在泉边，拿出一个小瓶子，一种金黄色的液体从瓶子里被倒了出来。
“好了。”苏清辞回头看许闵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却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脱衣服。”
许闵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脱……脱衣服。”苏清辞重复了一遍，眼神飘向旁边的瀑布，不敢看他，“这泉水现在……两个人同时进去，灵力会在水中交融……事半功倍。”
许闵舟愣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潭清澈见底的泉水，最后把目光落在苏清辞通红的小脸上。
“师姐。”
“干嘛？”
“你说的贴得很近的修炼方法……”
“嗯。”
“就是……脱光了……一起泡澡？”
苏清辞猛地转过头瞪他：“什么泡澡！这叫灵泉双修！”
许闵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