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陆沉归隐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陆沉说,“这条路很难走,但弟子走了八千年,看到了很多风景。如果没有走这条路,弟子可能什么风景都看不到。”

    “三师兄,您说的风景,是什么?”

    陆沉笑了。

    “是你。是余斗。是师父。是白玉京的云海。是浩然天下的山水。是齐静春。”

    沈玄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三师兄,弟子觉得,您走的路,值得。”

    “值得。”陆沉说,“早就值得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月亮升到了头顶,月光照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两条影子,靠在一起。

    “三师兄,弟子去天机阁了。”

    “去吧。”

    沈玄舟站起来,朝陆沉鞠了一躬,然后走出了花园。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陆沉还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白发照成了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