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体三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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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的三个分身,什么时候回来?”

    “时机到了,自然会回来。”道老大说,“三教合一需要三教的真义。我一个人的理解不够,需要他们三个人的体悟。”

    “他们回来了,您就能走完最后一步?”

    “对。”道老大说,“他们回来了,我就能把三教真义合在一起,走出最后一步。”

    沈玄舟想起道老大说过的话——“还差一步,等一个人。”他以为等的是某个人,现在他明白了,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三个分身。三个自己。

    “师父,李希圣知道您要走最后一步吗?”

    “知道。”道老大说,“他在等。等我的召唤。”

    “那您什么时候召唤他?”

    “快了。”道老大说,“等我准备好了,就召唤他回来。”

    沈玄舟没有再问。他看着画上的三个身影,忽然觉得,师父很孤独。不是余斗那种孤独,不是陆沉那种孤独,是另一种孤独——一个人分成了三个,才能理解这个世界。一个人还不够,要三个人才够。

    “师父,弟子能帮您做什么?”

    道老大看着他,目光温和。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活着,就是帮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弟子。”道老大说,“我的道在你身上。你活着,我的道就不会断。”

    沈玄舟的眼眶有点热。

    “师父,弟子不会让您的道断的。”

    “我知道。”道老大说,“你是我最放心的弟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云海上,把云海照得像一片银色的海洋。

    “玄舟。”

    “弟子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沈玄舟想了想。

    “因为弟子是您的弟子?”

    “对。”道老大说,“但也不全对。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需要知道。你知道了,才能走下去。走下去了,才能告诉后面的人。”

    沈玄舟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道老大转过身来,“去吧。天不早了。”

    沈玄舟站起来,拿起门边的文书,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道老大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白发照成了银色。他的背影很瘦,很孤单,但很稳。

    沈玄舟轻轻关上了门。

    走在回廊上,他摸了摸怀里的竹简。竹简上“平安”两个字还在,温温的。

    “齐先生,师父说,他一体三分。李希圣是他的儒家分身,还有道家分身在西天佛国。他在等他们回来。”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沈玄舟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