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幽州·沈玄舟的谨慎
老农的眼眶红了。他站起来,给沈玄舟鞠了一躬。“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沈玄舟扶住他。“不用谢。快去给大娘吃吧。”

    老农转身走了。沈玄舟坐在床沿上,看着桌上的油灯。灯芯在燃烧,火焰在跳动。方远在旁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玄舟,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只关心修行。现在你开始关心人了。”

    沈玄舟笑了。方远又一次说这句话。也许他真的变了。不是“变好”或“变坏”,是“变软”了。心变软了,能感受到别人的苦了。大先生说,心软了,道心才能硬。他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

    晚上,沈玄舟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很快就睡着了。没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