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一口一口地吃。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他吃着吃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温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这个庞大的白玉京中，有人给他送了一碗红烧肉。这个人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不，方远知道，他刚才叫了“玄舟”。但他们只说过一句话，方远就给他送了一碗红烧肉。

    沈玄舟把最后一块肉吃完，用馒头把盘子里的汤汁蘸干净，塞进嘴里。然后他站起来，洗了碗筷，把食盒收好，准备明天还给方远。

    他走到院子中间，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白玉京的星星比观星台的更亮。不是因为离得更近，而是因为这里的星星有人在看着它们。观星台的星星，只有他一个人看。

    沈玄舟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明天，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