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到了它的异动,命我们来查看。”
天机阁。沈玄舟在原著中听说过这个名字——白玉京天机阁,收藏天下典籍、法宝、秘术的地方,是白玉京最神秘的机构之一。
“这页古书……是白玉京的?”沈玄舟问。
“曾经是。”道官说,“很久以前,它从天机阁中流失了。阁中一直在寻找它。”
沈玄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古书,递了过去。
道官接过古书,翻看了一下,然后还给了他。“你留着吧。”道官说,“阁中的意思是,既然它选择了你,那就是你的缘分。”
沈玄舟愣了一下。“它……选择了我?”
道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修行多久了?”
“不到两个月。”沈玄舟说。
道官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到两个月,铜皮境圆满?”
沈玄舟点头。
道官沉默了几息,然后回头看了身后的三位同僚一眼。那三人也微微动容,但都没有说话。
“根骨不错。”道官说,又是这四个字。
沈玄舟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从白玉京道官口中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道官问。
“沈玄舟。”
“沈玄舟。”道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去哪里?”
“白玉京。”
沈玄舟的脑子“嗡”的一声。白玉京。他要去白玉京了?
“你的资质不错,古书又选择了你,天机阁的老道官想见你。”道官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们不强求。”
沈玄舟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他不能错过的机会。
“我去。”他说。
道官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三人说:“准备一下,我们带他回去。”
三人中的一人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沈玄舟的后背上。符纸贴上的一瞬间,沈玄舟觉得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脚离了地面。
“别怕。”道官说,“这是飞天符,带你去白玉京的。”
沈玄舟没有怕。他只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跟老道士告别。
“前辈,”他对道官说,“我能先跟一位长辈告个别吗?他住在西边十里的清微观。”
道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沈玄舟转身就跑。飞天符让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十里山路,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跑完了。
清微观的门开着。老道士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茶杯。像是在等他。
“要走了?”老道士问,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玄舟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眼眶有点红。“老道士,我……”
“去吧。”老道士打断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玉京是个好地方。在那里,你会学到更多的东西。”
沈玄舟走进院子,在老道士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老道士没有拦他。
“老道士,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沈玄舟抬起头,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放下茶杯,看着他。“名字不重要。”老道士说,“重要的是,你记住自己是谁。”
沈玄舟又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转身走出了清微观。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老道士还坐在石桌旁,端着茶杯,看着他。阳光照在老道士的白发上,像镀了一层金。
沈玄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