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定罪,那老夫也不活了。”
眼看讲理讲不过,开始打感情牌。
月瑶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她缓缓从凤椅上站起身,顺着白玉台阶一步步走下。
随着她袅娜的步伐,修长丰润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成熟到极致的端庄风情。
月瑶走到崔烈面前停下。
“崔护法,你是宗门元老,本座一向是敬你三分的。”
她温声说道。
听到这话,崔烈心中一喜,以为有了转机。
可月瑶的话锋却陡然一转,原本温和的语气中,多了一股威压:“但你也知道,本座平生最厌恶的,便是仗势欺人之人。”
“崔玉楼的所作所为,你当真不知?他这些年惹了多少祸事,若非你与辞渊一再包庇,他又岂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