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话语间的偏袒之意毫不掩饰,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偏向花生米。
昆向天冷冷扫过二人,鼻间溢出一声冷斥:“哼!若因你一己私怨,致使天河城蒙受半分损失,我定当据实上报省城,从严追究你的罪责!”
话音落下,他袍袖一甩,转身便登上座驾,再不看二人一眼。
待昆向天上车,花生米脸上挂上一抹不屑,低声嗤笑:“不过是仗着正城主的名头狐假虎威,有什么可嚣张的。”
“花兄,慎言!”
刘莽急忙压低声音阻拦,神色凝重道:“昆向天能当正城主,绝非仅靠家族势力,他在南江宗师榜位列第二十五,实力摆在那里。”
私底下二人交情匪浅,早已以兄弟相称,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花生米满脸不服,冷哼道:“刘兄你排第二十八,我第二十七,你我与他就差数名。
没有交手前,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他无非是沾了昆家老祖的光,话语权压过你我两家,才捡了这正城主的位置!”
说话间,昆向天的车队已然绕过首车,引擎轰鸣著朝着天河城方向疾驰而去。
“花兄,我不多耽搁,先带队赶往天河城城,你处理完私事尽快汇合!”
刘莽不敢久留,快步登车,率领麾下队伍紧随昆向天而去。
一行车队就此一分为二。
一支全速奔赴天河城腹地,另一支则在花生米的命令下,调转车头,朝着的光辉村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光辉村武者工会据点处,早已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妖兽尸体堆积如山,腥红的鲜血顺着地面沟壑汇成溪流。
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四野,几名幸存的武者浑身浴血,麻木地清理著狼藉战场。
满身血污的林海快步走到曹洪面前,躬身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林海代表据点所有幸存武者,谢过曹宗师出手相救!
若不是您,我等早已葬身妖兽腹中,化为黄土!”
曹洪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举手之劳罢了,此地交由你们善后,我还需赶去天河城支援。
就在他转身欲行之际,一名清扫战场的武者脸色煞白,跌跌撞撞跑来,声音发颤:“林宗师,曹宗师,不对劲此地妖兽尸骸遍地,却却连一具人类武者的尸首都找不到!”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方才妖兽围城,激战惨烈至极,据点内明明陨落了数百名武者,怎可能连一具残躯都寻不见?
“莫非是被妖兽吞吃殆尽?”曹洪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云。
林海连连摇头,满脸难以置信:“数百人之多,绝不可能被啃食得干干净净,此事必有蹊跷!”
轰隆隆——
话音未落,大地骤然剧烈震颤。
远处烟尘滚滚,一辆通体漆黑的巨型战车碾压路面,轰鸣著疾驰而来。
战车两侧,十数名身披制式重甲的武者护行左右,周身气势沉凝如岳,透著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意。
林海上前拱手,沉声问道:“诸位是?”
为首护卫面无表情,冷然开口:“我等自南江省府而来,护送新任天河副城主花生米赴任!”
林海心头猛地一震。
这些护卫身上散逸出的气息,竟清一色都是先天境!
仅仅是随行护卫,便有如此恐怖的阵容,难以想象副城主的实力。
战车车门缓缓推开,一男一女先后走下。
洗香典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人群中的曹洪,如同疯魔一般指着他厉声尖叫:“花城主,就是他!他就是曹家老祖曹洪,屠戮我洗家满门的杀人凶手!”
“你是洗家余孽?”曹洪闻言立刻猜出洗香典的身份,眼中寒光闪过。
然而,一道目光骤然凝在曹洪身上。
对面的花生米体内先天真气悄然运转,一缕凝练的宗师气势毫无征兆地压向曹洪。
曹洪只觉微风拂面,体内灵力微微运转,便将那缕气势轻松化解于无形。
“花副城主,你这是何意?”
面对花生米的试探,曹洪心中暗自生疑:他与这新任副城主素不相识,不可能结仇,除非对方是为洗家报仇来的。
“有点意思!”
花无缺见试探无效,并不意外,心中已然确认,曹洪具有先天巅峰的实力。
林海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急声道:“花城主,方才若非曹宗师出手”
他有心为曹洪开口解释,然而话未说完,便被花无缺厉声打断:“闭嘴!”
他直视曹洪,语气冰冷如刀,字字刺骨:“听闻曹家心狠手辣,屠戮洗家满门,曹洪,你可知罪?”
“没错!曹洪罪大恶极,灭我洗家上下,人神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