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花城主为民除害,诛灭曹家满门,为我洗家报仇雪恨!”
洗香典在一旁歇斯底里地煽风点火,面目狰狞。
曹洪眼神骤然一冷,声音不带半分温度:“真是聒噪,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曹家?”
这个花生米分明是专程冲著曹家而来,这样的话,他也用不着客气了。
曹洪淡淡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哪来的黄口小儿,还取名叫花生米,我看就是一盘任人拿捏的下酒菜?”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无人敢笑,空气仿佛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疯狂攀升。
林海等人心中叫苦不迭,只恨不能立刻遁走,远离这必死的旋涡。
“狂妄!”
一名先天后期护卫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间宝器大刀,刀锋寒光凛冽。
先天真气疯狂灌注刀身,一道两米多长的凌厉刀气轰然凝聚,带着劈山断石之威,直斩曹洪!
砰——!
曹洪异常平静,屈指轻轻一弹。
道洪剑如一道惊鸿流光破空而出,瞬息间粉碎刀气,连带着那柄宝器大刀一同崩裂成碎片。
去势不减,径直洞穿那名护卫的胸口!
血花飞溅当场。
一息之间,那名护卫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当场毙命,软倒在地。
曹洪轻描淡写地召回道洪剑,剑锋滴血未沾,目光冷冽如寒潭,缓缓望向花生米。
“好胆!竟敢当众诛杀我的人!”
花生米怒火中烧,周身护卫齐齐拔刀出鞘,森然杀气冲天而起,瞬间笼罩整片战场。
他扫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海等人,冷喝如雷:“无关之人,滚!”
林海等人闻言如释重负,哪里还敢多留半分,当即四散奔逃消失不见,唯恐被卷入双方之间的恩怨。
“你们退下。”
花生米抬手一压,将暴怒的护卫尽数喝退,从战车中取出一副暗金色宝器拳套。
拳套之上纹路缠绕,寒光闪烁。
他将拳套套在双手,金属摩擦之声清脆刺耳,幽冷锋芒映着他那张阴沉如水的脸。
他一步步缓步走向曹洪,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一沉,尘土轻扬,脸上始终挂著轻蔑与傲慢。
“天河城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城,能出一位先天巅峰也算不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我花家。”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交出曹家的炼器秘法,然后自裁谢罪,我可以保证,给曹家全族一个痛快,让他们下去陪你。”
曹洪心中冷笑不止。
果然,绕来绕去,终究是盯上了曹家不传之秘的炼器之法。
所谓为洗家报仇,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用来动手的幌子罢了。
“小娃娃,你的嘴真毒。”
曹洪脸上依旧挂著淡淡笑意,眼神却已冷如万年寒冰。
“就是不知道,你的实力,能不能配得上你这张嘴。”
“好好好!”
花生米连道三声好字,气得反而笑出声来,周身气势骤然暴涨。
下一刻,先天巅峰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狂暴的真气以他为中心疯狂席卷四方,地面上的血污被掀起层层气浪。
散落满地的妖兽骸骨被震得咔咔碎裂,空气在恐怖压力下隐隐扭曲,发出沉闷的嗡鸣。
“今日,便让你彻底明白,同是先天巅峰,差距,也能如同天堑!”
花生米身形骤然一动,脚下竟直接留下一道模糊残影,整个人如同出膛炮弹一般,暴冲向曹洪。
双拳击出之际,暗金色拳套光芒暴涨,两道凝练到极致的真气拳劲撕裂空气,带着崩山裂石之威。
直轰曹洪胸口要害!
“花城主!杀了他!杀了曹洪!为我洗家报仇!”
洗香典在后方疯狂嘶吼,恨不得亲眼看着曹洪被一拳轰成肉泥。
“米少生气了,对方必死无疑。”
“米少可是宗师榜强者,寻常先天巅峰根本不他的对手。”
护卫中,也有人小声议论。
空气异常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面对这看似必杀的一拳,曹洪脸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收敛,他紧握道洪剑剑柄。
刹那间,道洪剑发出一声清越激鸣,剑吟震耳,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一缕筑基期的精纯灵力涌入剑身之中,微微泛白的剑气轰然暴涨,将曹洪周身映照得如同烈日当空。
“天堑?”
曹洪目光如炬,声如洪钟:“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