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真气的中品宝器短刃勉强破开灵力层,在后辈身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
动静很快惊动了其他房间的族人。
众人纷纷闻声而出,各自施展所学法术与灵力手段,这才形成了眼前围殴黑衣人的局面。
而那名受伤的后辈,在治疗术的持续作用下,伤口已然快速愈合,唯有衣服上的血迹,能证明他方才受过伤。
“大家都没事就好,你们留在此地不要乱动,我去将此事禀报给父亲。”
曹宇松了口气,正欲动身,一道声音却从院外传来。
“不必了。”
只见曹洪手提一名昏迷的黑衣人,从空中飘然落至院中。
随手将人丢在地上,那人浑身软塌,已然被打晕过去。
先前在家时曹洪心中盘算,老大、老二皆是炼气四层修为,且都在家中,遇袭自是无需担忧;
唯独老三曹雨家里,她的后辈修为参差不齐,若遭遇黑衣人突袭,极易陷入险境。
故而他第一时间赶至老三家,刚到便撞见黑衣人欲行凶,当即出手将其打晕带回。
“老大,这些尸体彻底处理干净,今晚动静闹得不小,怕是惊扰了村里的邻居,明日便以家中进贼、失手驱贼为由搪塞过去即可。”曹洪沉声吩咐完毕,脚下法剑一动,再度冲天而起,御剑消失在夜色深处,去巡查其他族人住处。
“老祖也太厉害了,简直帅炸了!”
“传闻超凡境大宗师能御空飞行,老祖这御剑飞行,比那还要威风百倍啊!”
“有老祖在,这些宵小之辈根本不足为惧!”
“我们要努力修炼,追上老祖步伐!”
看到曹洪御剑凌空、来去如风的身影。
在场的曹家后辈们皆是满眼崇拜,惊叹声、赞叹声此起彼伏,脸上满是自豪与向往。
深夜的光辉村本是万籁俱寂,曹家宅院突然爆发出的凄厉惨叫,骤然划破了沉沉夜色。
周遭邻里被这凄厉声响惊醒,纷纷披衣点灯赶来看望,七嘴八舌问询之下,才知晓曹家竟遭了贼人夜袭,场面一片狼藉。
待彻底处理完现场、妥善处置了尸体,三兄妹神色凝重地齐聚。
今夜不仅他们各自居所遇袭,如此精准且同步的行动,摆明了是有人蓄意针对整个曹家。
“爸,清点过了,一共四具尸首,我们已用火球术尽数焚毁,没留下半点痕迹。”
曹宇率先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经历厮杀的冷硬,
他低头瞥了眼手机弹窗,继续汇报道,“我把凶徒的样貌照片发给林风了,他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正是洗白典。”
“洗家!真是欺人太甚!”
曹斌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低吼,“就因为林风与他们的过节,竟迁怒我们整个曹家,真当我们曹家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二哥说得没错,若非我们修了仙法有自保之力,此刻被毁尸灭迹的,就是我们全家老小了。”
曹雨俏脸发白,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意。
曹宇看向端坐的曹洪,眉头紧蹙问道:“爸,洗家此番失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旦得知派来的人全军覆没,必定有后续动作,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
三兄妹齐齐望向曹洪,目光里满是焦灼与期盼,等著这位曹家主心骨定夺方略。
谁知曹洪却并未接话,反倒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地岔开话题:“洗白典?洗澡洗白点?这名字取的,倒是颇有个性。”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摩挲著下巴,打趣道,“依我看,说不定还有叫洗香点的人?”
“这我们倒不清楚。”
三兄妹面面相觑,一时摸不透父亲的心思,竟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纠结起了对方的名字,心头的紧张感都莫名散了几分。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
曹洪收了戏谑神色,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寒厉,沉声道,“兵家常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把那名活口押去地窖,无论用什么手段,我要洗家的全部底细——实力、人脉、产业,一字不差地查清楚。”
“明白,爸!”
三兄妹齐声应道,对视一眼间,彼此眼中的慌乱褪去,只剩同仇敌忾的坚定,转身便去处置俘虏。
一个时辰的审讯过后,三兄妹带着详尽的结果折返,个个面色铁青,怒火难平。
“爸,审出来了!此次夜袭,正是洗白典牵头组织的!”
曹宇怒声说道,“他们碍于城中规矩,没法直接对林风动手,便把歹毒的主意打到了我们曹家头上,妄图将光辉村的曹家人斩尽杀绝,心肠实在歹毒至极!”
想到洗家竟视曹家人命如草芥,说屠戮便屠戮,三兄妹皆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