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免疫了,他想怎么样随他去,反正她也不会少块肉。
回去那天晚上,沉北牧送她到机场,让她倒地了给他发消息。
坐上飞机时,黎今澜还有点不适应,身边那个自带暖气的宽大身躯一下就消失了。
她有自己的工作,沉北牧也有自己的工作,两人注定不能经常见面。
回到Y国,黎今澜继续开启日常模式。
白天在工作室上班,晚上回庄园,偶尔去其他城市出个小差。
现在多了一条,和缠人的沉北牧跨时差聊天打电话。
二月中旬的时候,黎今澜在街上遇到了夏千婉,她身边个跟着不准在国内出现的容声月。
她看见了她们,她们也看见了她。
夏千婉看到黎今澜愣了片刻,随即当做不认识一般移开目光,淡定自若和容声月逛街。
黎今澜轻笑了声,不知道是笑夏千婉当初的虚伪,还是笑小时候那个渴望家人从天而降拯救她离开孤儿院的自己。
当初夏千婉和容严汇在她面前装的多像呐,大老远从国内跑到国外,就为了在她面前哭上一哭。
为了让她以为他们真心爱她,心甘情愿为他们牺牲,用自己的婚姻换取对容家的利益。
可现在,因为容声月做的丑事,不仅婚约没了,容家还因为得罪了沉家,让两家几十年的交情化为灰烬。
她对容家没了用,夏千婉不再找她,容严汇也不再给她发消息诉说的公司在京市举步艰难。
真是虚伪的一家。
她忽然有点庆幸,虽然孤儿院那几年过得很苦,也让她留下了一辈子难以愈合的伤痛。
但比起容家的教养,她算是幸运,被她哥养得不错,至少不害人,不做下三烂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