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月也看到了黎今澜,她高高扬起脖子,挽着夏千婉的手臂姿势更加亲昵,像是在无声宣告,她才是容家的女儿,哪怕她和容家没有血缘关系。
黎今澜看着那一幕,内心毫无波动。
容家的好与坏她根本不在乎,不需要虚无缥缈又假仁假义的亲情。
……
二月末,天气依旧很冷,冷风打在脸上,刺骨的凉。
黎今澜去F国出了一次差,大概七天时间。
再回来时姜至已经和温习去了北边的国家滑雪,独留她一人从早到晚忙碌。
傍晚回家时,沉北牧打了电话过来。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二十,国内应该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
“大半夜你还不睡觉?喝酒了?”凌晨一点多打电话,精力可真好。
沉北牧手边放着酒瓶和酒杯,嗓音带着酒后的低哑:“在我家里安监控了?”
黎今澜语气淡淡的,“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喝酒半夜给我打电话了。”
回Y国的这段时间,男人起码有三次以上半夜喝酒给她打电话。
每次一打就是几十分钟。
她要是不耐烦挂断,他第二天就会发信息谴责她,并且一发就是十几条。
表面看着高冷稳重,实际上粘人还尤其好哄。
沉北牧轻轻笑出声,“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你有时间可以来接我。”
“你前几天不还说很忙吗?”
“想你了,怎么也得空出时间去见你。”
“……”
“油嘴滑舌。”黎今澜吐槽。
沉北牧没反驳,伸手拿过一旁的酒杯。
翌日,黎今澜算着沉北牧落地的时间,提前开车离开工作室前往机场。
黎砚行前几天去了M国出差,事情复杂,没一个月估计回不来,黎今澜不用担心被他抓包,整个人比较放松。
接到了人,黎今澜开车前往酒店。
“你这次可以在这待多久?”黎今澜看着前方的路问身旁的人。
沉北牧开封一瓶新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回复她:“五六天,那边的工作已经安排了人,不需要我操心。”
黎今澜点头,“知道了。”
车子抵达酒店,黎今澜本来想开车回去,结果男人硬拉着她不准走,把她带到酒店房间。
沉北牧订了一个套间,黎今澜被他强行拽上楼。
进了套房,黎今澜在他身后抱怨,“你做什么,我还没吃晚饭呢。”
国内这会是晚上休息的时间,但Y国才日头还没落下。
沉北牧拉着她坐到客厅的皮质沙发上,“我飞了十几个小时来见你,你就对我这个态度?”
他略带埋怨的语气,下巴搁到她肩头。
看起来似乎有些困倦。
黎今澜看他眯瞪的眼神有些想笑,“我都亲自去接你了你还想要什么态度?你困了就去睡,我先去吃晚饭,我们明天再见也不迟。”
沉北牧不松手,闭上了眼,“你哥不是去M国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今晚就在这休息,不用等明天。”
他在她锁骨处蹭了蹭,乌黑的头发挠过她柔嫩的肌肤。
黎今澜有点痒,抬手制止他的动作,“今晚在这休息?你想得倒是美,别得寸进尺,我来接你已经算是很仁义了。”
她伸出食指抵着男人的额头,把他推开。
沉北牧顺着她的力道离开她的脖颈,站起身:“想吃什么,我和你一起。”
黎今澜抬眸看他,觉得他还是很困的模样,“你不睡觉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困,明明可以在飞机上睡一会的。
“调时差和你一起休息,我去洗个脸,你等我一会。”
说着他去洗手间,用冰水洗了把脸。
再出来时身上带着冷气。
黎今澜中午订了餐厅,这会过去刚刚好。
去餐厅路上沉北牧想开车,黎今澜没允许。
他困成那副模样,她可不想把命交代在他手上。
最重要的一点,他根本没有Y国驾照,上次开她的车她忘记问他了,而男人就这么若无其事开了那么久。
这一次,说什么她都不会把车给他开。
两人抵达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前往包厢。
她习惯吃中餐,订的餐厅也是中餐厅。
“哥!”
服务员打开包厢门,黎今澜正要进去,忽然身后传来一身音量不小极清晰的中文。
是个年轻的男声。
黎今澜顺着声音回头,穿着时尚的高大男孩径直朝她这走开。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