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资料上说他是因伤退役,具体什么不清楚,但这几个月她没看见他身体上有残缺,那大概就是心理创伤。
军人的心理创伤,基本都是因为上战场而留下的战争后遗症。
和平年代留下的战争后遗症。
她认识几个长辈,上世纪八十年代参加过自卫战,那次战争活下来的战士,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症状,但那些长辈大都已经六七十岁。
像沉北牧这个年纪的,还是第一个。
沉北牧靠在门边上,右手颤颤巍巍地按门锁密码。
黎今澜在原地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在他进门前走到他身后。
“你……需要帮忙吗?”
沉北牧听到声音僵了僵,好半晌才冷声开口:“不需要。”
黎今澜撇了撇嘴,不用就不用。
说话这么冷漠。
男人打开房门,抬脚迈进去。
外面又响起几道烟花声,沉北牧下意识跪到地上,护住头部。
黎今澜凝眉看了几秒,从兜里摸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
通知完安保人员寻找放烟花的人,她收起手机,走到男人身旁蹲下。
她试着把手放到他后背,轻轻拍了两下,“你能坚持吗?要不去医院看看?”
这个症状她不知道怎么解决,也不知道去医院有没有用。
门开着,外面的烟花声听得更清楚,她站起身,把门合上,声音小了很多。
烟花声被隔绝在外,沉北牧稍微恢复了些。
黎今澜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去沙发吧,地上凉。”
她实在没有照顾这种病人的经验,显得很生疏。
沉北牧在她的搀扶下走到客厅,黎今澜在屋内巡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