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多喝热水这个词在安慰人时会被疯狂吐槽。
但在很多情况下喝热水已经是上上优选。
尤其是找不到事做的时候。
黎今澜把热水递到男人面前,“热水,能拿稳吗?”
沉北牧靠在沙发上,紧紧闭着眼。
听到她的话,他接过水喝了一口。
面部表情还是很痛苦,四肢隐隐有躯体化的症状。
黎今澜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开口解释了句:“放烟花的人已经通知物业了,应该等会就能抓到。”
沉北牧没回她。
黎今澜见他不说话有些尴尬,脚上厚重的鞋子在屋内不方便行动,她准备回去换双拖鞋再过来。
看在那晚他照顾了她一夜的份上,她也勉为其难地照顾一下他好了。
谁知她刚转身,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往下扯。
黎今澜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他怀里。
沉北牧双臂紧紧抱着她,下巴埋在她颈窝。
“为什么要管我?直接当看不见不行吗?”
黎今澜被他勒得死死的,双腿跪在他右腿两侧,姿势很不舒服。
“你要是不想被让人管,我可以现在就走。”
她被抱得难受,动了动身体想推开他,换来的却是他更用力的拥抱。
“不准!”沉北牧忽然拔高音量,“你不准走!”
黎今澜实在受不了他,拍他的肩膀,放软语调:“行,我不走,你先放开我行不行,你抱得我好难受。”
他手一直放在她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腰给勒断。
闻言沉北牧松开了些,给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他坐在她身旁,随后把头埋进她肩膀。
体型不算小的男人就这么埋进了她怀里,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她。
黎今澜有点懵,又有点无奈。
他这是趁机揩油还是真的害怕?
她想呵斥两句,可男人的身体反应不像在装,他是真的难受。
想到他和顾安一样的身份,她对他说不出重话。
哪怕他的头埋在她肩膀很沉,也由着他去了。
窗外细小的烟花声没多久彻底消失,沉北牧靠在黎今澜肩头缓解情绪。
壁钟上的分针一点一点跳动,凌晨两点多,黎今澜熬不住,维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睡了过去。
沉北牧拧着眉,脑海里划过很多场景,有被炸成废墟的高楼,也有在眼前被直接炸成一滩血肉的头颅。
都说二十一世纪是和平年代,可为什么在新闻媒体看不到的角落,依旧有战争存在?
……
黎今澜睡到早上九点多才醒。
醒来时白色的天花板先印入眼帘。
黎今澜半睁着眼挣扎了两秒,睡意渐渐褪去,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清晰起来。
陌生又熟悉的黑白卧室,她愣了一瞬。
还没反应过来,身旁蓦地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醒了。”
黎今澜,“……”
!!!
有男人?!
她猛地转头,只见沉北牧穿着黑色睡衣,躺下她身侧的枕头上,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不对!
这不是她的床!
她从床上坐起来,极简风格的黑白装修和她那梦幻的暖色系卧室完全不一样。
这是沉北牧的房间!
她怎么进来的?
昨晚她记得他受了刺激,到他家照顾他,然后男人在她怀里发抖,求安慰,再然后……
她睡着了,想不起来后面的事。
所以她是怎么和他睡到一起的?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还是昨天的衣服,没什么褶皱,身上也没什么不适感,他应该没做太过分的事。
沉北牧看她惊慌的样子笑出了声,“我没碰你,只是觉得你身上好闻,所以借你的香味睡了一晚。”
黎今澜,“……”
这是她听过耍流氓最烂的借口。
“浑蛋!你恩将仇报!”
她捡起身下的枕头,狠狠砸向男人。
看他可怜好心照顾他,结果他却对她不怀好意。
沉北牧挡住枕头的攻击,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黎今澜措不及防被扑倒,眼前有一阵眩晕。
沉北牧再次把头埋进她颈侧,声音带着睡醒后独有的磁性:“黎今澜,我给了你机会的,两个月,这两个月我都没找你。”
“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