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母亲哭了很久,中途医生来给姜至换过一次药,她还是止不住哭声。
中午十分,姜妈妈起身,让黎今澜暂时照看姜至,她回公司,准备后续对江清远的公司进行打压。
温习一整晚没睡,此时正在隔壁休息室补眠。
黎今澜坐到姜至床边的椅子上,给她到了一杯温水。
姜至接过水,小口喝了一点。
“那两人昨天被我收拾了一顿,手和脚都被打断了,段时间内好不了,你要是觉得不够,恢复好了可以亲自动手。”
黎今澜给她掖了掖被子,语气轻缓。
姜至没说话,视线落到窗外的枯树上,眼神不聚焦。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开口:“当初他追我的时候说我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他说我单纯,简单,没什么心机,我以为他是在夸我,没想到原来是讽刺。”
“我单纯,没心机,所以才会连他这么拙劣的手段都看不出来,我和他在一起两年,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出差,我和他能相处的时间很少。”
“装得可真像呐,两年里,他一次都没碰过我,我每次暗示他就说他想认真对我负责,不想婚前发生关系,说那样对我不公平,可你知道那天我撞见的是什么吗?”
“他带着另一个男人,在我的床上乱搞,我一开门就看到他被其他男人按在床上,你知道那场景有多恶心吗?他说他想对我负责,所以不愿意婚前碰我。”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无非就是对女人硬不起来无能为力罢了,却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