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离庄园太近果然要出事。
黎砚行眯起眸子,周身温度极冷,“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大半夜把车停在这干什么?”
说完,他看向对面车内。
沉北牧坐在车里,眼神也看向他。
两个男人对望,电光火石间,仿佛有刀子划过。
沉北牧没有下车的打算,就这么冷冷看着车外的男人。
他见过黎砚行几次,在国内。
不过同他没有交集。
黎今澜站在原地,脊背发凉。
她能说她干什么?
沉北牧送她回来,她害怕被发现,强行赶人,然后被强吻吗?
她没胆子说啊!
“那个,今天姜至出了点事,我把她男朋友揍了一顿,然后他、他怕我出事,就开车送我回来……”
她低声解释,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黎砚行面无表情,“他怕你出事?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垂眸看她,几个连问,压迫感十足。
黎今澜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和沉北牧认识的,她哪里敢说?
“他、他,我和他是……”
“黎先生,很荣幸认识你。”沉北牧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黎砚行跟前,对他伸出右手。
黎今澜听到他的声音,又是一个惊吓。
忙回头给他递了一个眼神,可惜男人根本不看她。
黎砚行望着对方伸出的手,压住胸中的怒火,用仅剩的一点风度回握了过去。
只一瞬,两人分开。
黎今澜感觉灵魂已经在天上飘荡了。
“哥,外边冷,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她上前,握住黎砚行的胳膊,想把他往回扯。
她不知道沉北牧能说出什么鬼话来,总之,最好就是不让两人有交流的机会。
沉北牧视线落在两人直接接触的地方,眉头几步可察地蹙了蹙。
黎砚行瞥了一眼胳膊上的白皙手指,语气生冷,“冷?”
“嗯。”黎今澜点头如捣蒜般。
黎砚行对身后的保镖吩咐:“先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