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招惹了一个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不就是摸了他几下吗?
温习每次参加聚会,那些男的恨不得把身体凑到她面前让她摸,她要是伸出了手,那些男人要多懂事有多懂事,之后根本不会跟她求名分,生怕惹她不虞。
结果到沉北牧这,竟然这么不识趣。
她倒在枕头上,双眼无神,萎靡不振。
第二天一早,她刚醒来就看到了男人凌晨发来的航班信息。
飞机晚上九点落地,而男人此刻已经在飞机上了。
她在工作室忐忑了一整天,直到临近飞机落地时间才不得不开车去了机场。
今早吃早餐时,她特地跟他哥试探性聊了聊沉家。
结果她哥说沉家家庭复杂,容家和沉家已经退婚就没必要再联系,他哥还提了一嘴沉北牧,说他在沉家位置微妙,跟沉家人关系不好,让她不要跟他产生交集。
后面她哥说了什么她没再听,因为就这几句她已经心死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沉北牧威胁她要名分,还不得把她腿打断?!
去机场的路上堵了一小会车,黎今澜到时男人已经落地了。
【到了吗?】
男人发了信息过来。
黎今澜很郁闷,说得好像料定了她一定会来一样。
她站在大厅正要回消息,忽然面前落下一道阴影。
男人站到身前,一如既往全身黑色,连手边的行李箱也是黑的。
“走吧,送我去酒店。”
黎今澜,“……”
“我是你的司机?”她不满。
沉北牧嘴边噙着笑,“难道你打算让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