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她对爱情一无所知,被一个男生哄骗着差点早恋。
那男生在街上当众牵她的手,刚巧被黎砚行撞见。
吓得她转身就跑,一直跑了几条街才停下喘气。
那晚她在外边飘荡了半天,最后没敢回家,去了姜至家里睡觉。
本来她以为那晚她可以蒙混过关,结果黎砚行大半夜到姜至家里直接把她拎了回去。
虽然她没和那男生做什么,就只是牵个小手,但他哥的脸色阴沉地吓人,像是要杀人。
她吓惨了,从此对恋爱这件事有了阴影。
总觉得不管多大谈恋爱都是早恋,被他哥发现她就会完蛋。
毕竟当时跟她牵手的少年第二天就转了学,还弄得全校皆知,她知道那是她哥故意做给她看的。
沉北牧又笑了。
【你哥是黑社会?】
黎今澜还在回忆那段可怕的记忆,过了好久才回复他的消息。
【至少你单独来这,我哥轻易就可以做掉你。】
她威胁他,希望他知难而退。她一直记得她哥是不太喜欢沉北牧那样的家庭的,因为她哥的生父早些年也当过兵。
卧室里,只有简单的打字声,黎今澜以为他会退缩时,男人拨了电话过来。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外边几乎听不到屋内的声音。
但黎今澜还是心虚,她十分忐忑地接听。
开口就是低骂:“你知不知道我这边休息时间?你很冒昧知不知道?”
沉北牧:“那需要我道歉吗?”
黎今澜,“……”
“谁稀罕你假惺惺的道歉,你最好的觉悟是永远不再联系我,当作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都带着强烈的情感。
沉北牧抿了一口酒,坐在沙发上,姿势十分惬意,“不认识?可我们都做过那种事了?”
喝了酒的嗓子带着哑意,加上刻意压低的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暧昧。
黎今澜听着他的话,又气又无奈。
“你这么怎么无赖,谁跟你做过那种事,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极度昏暗的房间里,她皱着脸,明艳的五官很用力。
她很美,哪怕此刻因为生气而表情歪曲也只会让人觉得她鲜活,而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
“你也挺无赖的,摸了我的身体却不负责,比起我,你的行为更应该让人唾弃。”
男人低声笑着,明明是控诉的话语,他念着却像是在调情。
黎今澜被他气着了。
真想迅速挂断电话,可又怕他下一刻真的给黎砚行打电话。
硬的不行,她只能来软的。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愤怒的情绪。
“上次相亲我不是故意对你不敬的,那次相亲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被骗过去的,我不知道你不是沉家的联姻对象,你碰巧出现在那,我一时情绪上头才一不小心犯了浑”
“看在我们都是被欺骗的分上,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行不行?我们就当那天不存在,你也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让第二个人知道,污了你的清白。”
她温声软语对着手机说话,语气越说越软。
沉北牧漫不经心握着酒杯,手机放在一旁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像是听了,又像是没听。
黎今说完好一会没等到他的回复,一颗心七上八下。
十几秒过去,她听到杯子与大理石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能守口如瓶,我怕我守不了,万一哪天我喝多了不小心吐露出去,我的名声不就毁了?所以你对我负责是最好的结果,以后我们领了证,那天还能成为我们的美好回忆,你觉得呢?”
黎今澜,“……”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沉北牧,你真的以为那天的事能拿捏住我吗?就算你强行宣传出去又怎样?只要我不承认,别人也只会当你是个笑话,一个大老爷们被人摸几下这么矫情,你要是觉得没脸当男人了可以去一趟泰国,需要多少费用我给你包了!”
她对着手机一顿输出,说完那头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自己也静了。
她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沉北牧脸色变了几变,似不敢相信她说了什么。
最后,他扯出一个凉薄的笑,“航班信息我明天发给你,你最好能按时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确定你哥会不会收到什么不该知道的信息。”
放下话,他啪地挂了电话。
像是真的气到了。
黎今澜看着黑屏的手机,有些崩溃。
她到底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