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可那天你动都没动,任由我随便摸你。”
“说白了,还是你自己不够自重,或者说你见色起意,见我长得貌美,起了歹心,但又碍于身份,不好对我做出格的事,所以只能由着我碰你,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愿意,我根本近不了你的身,又这么能碰到你呢。”
“所以,那天我们算是扯平了,我碰你,你没拒绝,谁也不欠谁,更谈不上要什么名分,你就不要胡搅蛮缠了。”
她一字一句,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到最后,不知道男人怎么想,反正她是把自己说服了。
咖啡厅那天,她对他动手,他确实全程都没躲,所以她摸他也不算冤枉了他。
沉北牧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嗤地笑出了声。
“黎今澜,你还真是渣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我现在把你拐到床上去,你看看响不响?”
他皮笑肉不笑,眼神犀利。
话音落,黎今澜愣住了。
随即脸色爆红,“臭流氓!”
沉北牧再次压向她,“这就流氓了?你那天对我说了些什么,要我一一复刻给你听吗?”
“你敢!”
黎今澜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神威胁。
“你敢说我就告诉我哥,说你骚扰!”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沉北牧眼中笑意更甚。
他拿下她的手,语气悠悠:“你怕你哥,我可不怕,而且我要是说了你真的敢把录音给你哥听吗?”
黎今澜怂了,她当然不敢。
那天她说了什么她清楚得很,没一句能入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