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先在你眼前混熟吗?再说你都在我的床上睡过了,给我个名分不过分吧?”
男人笑得像只千年老狐狸,贼精贼精的。
他笑得越开心,黎今澜表情就越难看。
“谁稀罕在你床上睡觉,家里那么多客房不给我,偏偏让我睡你的卧室,你敢说你目的单纯?”
她瞪他,小脸气鼓鼓的。
沉北牧大方承认:“我目的的确不单纯,就是想要一个名分而已。”
黎今澜,“……”
烦死了,张口闭口就是名分。
她和他分明连面都还没见过几次。
“你喜欢我?为什么?我们很熟吗?”她搞不明白。
相亲那天是她弄错了人,本来想骂他一顿,后来见他长得实在貌美所以手欠了几分钟。
她对他耍了一次流氓,
然后他就爱上她了,求着要名分?
说不通啊。
沉北牧似看出她在想什么,腕骨轮廓清晰的手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眉心。
“喜欢需要什么理由?你摸了我,给我一个名分,很简单的道理。”
黎今澜挥开他的手,从他身旁绕开。
“是挺简单的,我摸你没拒绝,扯平了,想要名分,趁现在天还亮着去睡一觉,或许梦里能有。”
她径直走向厨房,不再管他。
因为一次相亲就喜欢上了她,太扯了。
她宁愿相信这是杀猪盘。
即便他长得很好看,她也喜欢他的身材,可那不代表她能瞬间接受他。
相亲都过了这么久,期间她和他也见过几次面,前几次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现在却突然说要名分,是个正常人都不能答应。
沉北牧没想一步到位,或者说是料到了她会拒绝,也没强求。
男人离开,黎今澜吃过早餐后重新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蒋陶约那边她没帮上忙,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蒋陶约字面意义上是她亲爹的私生女,但她和容家没有感情,对她也就谈不上讨厌。
第二天一早,她按照计划飞回Y国。
一切又是照旧。
每天和各种原石打交道。
回Y国一个星期后,她从黎砚行那听到了容家的消息。
沉家和容家退了婚,容声月帮着蒋陶约的亲妈给蒋陶约和沉寅莫下药,被容严汇怒骂了一顿,随后把她送到了M国,段时间内不许她再回国,而蒋陶约亲妈,直接被拘留了,之后大概要判刑。
以沉家的本事,让她进去待几年,完全没问题。
黎今澜以为容严汇是个利益至上的人,毕竟当初和夏千婉一起来Y国找她,就是知道了她和黎家的关系,想来巴结巴结。
可对容声月,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有点父爱在身上,把她送去国外,不是流放,而是保护她,暗算沉家,要是沉寅莫真追究起来,十条命也不够容声月造的。
送去国外躲风头,不在沉家面前露面,再给沉家赔点东西,等过几年,沉家忘了这事,就把人接回来。
晚些时候,她问了沉北牧关乎蒋陶约的事。
听说沉寅莫最早说可以负责,蒋陶约没答应,后来给了她一笔钱,她拿钱辞职去了南方城市。
对于这个结果,黎今澜并不意外,要是蒋陶约真的嫁进沉家,沉家人不会欢迎她,两人地位严重不对等,结婚之后要面临的,她根本无法承受。
拿钱走人,就是最好也最识趣的做法。
……
“T国那边寄来了邀请函,下周有个珠宝展览,你和我一起去吗?”姜至接过助理手里的邀请函,走进黎今澜办公室。
黎今澜正在窜手链,用坦桑石制作的,每一颗宝石都是她亲手切割,蓝色色泽浓郁,在灯光下旋转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去。”她拒绝的简单。
姜至不意外她的回答,这么多年,除了参加比赛时比较积极,其余时候都不怎么热衷,哪怕是看珠宝展览。
“行吧,那只能我自己去咯。”姜至两手一摊,这次珠宝展览,借了她一枚戒指出览,她肯定是要去凑凑热闹的。
顺便还能吃点瓜。
虽然那些瓜都是些三观不正的烂瓜,但听了起码能让她不对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盲目痴迷,尤其是娱乐圈。
高珠这一门行业,最容易的就是跟各种富商和明星打交道。
娱乐圈里哪个明星把自己未成年的女儿送去大佬床上求资源,哪个明星在剧组做双人夫妻被原配当场抓包,都是圈子里传得最快最迅速的瓜。
她坐到黎今澜前面的椅子上,跟她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