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追悼会你来了?我没看见你。”黎今澜扭头看他。
他知道今天是她二舅的追悼会,他人又在江城,应该也是前来吊唁的人。
“我看见你了。”沉北牧淡声道。
黎今澜哦了一声,没话了。
来的人很多,她没注意到他很正常,而她和黎家人站在一起,他看到她也正常。
手里的草莓冰糖葫芦吃完,她才想起来问:“你带我去哪?”
她原本打算散散步就回老宅,结果半路遇到他,还一不小心上了贼船。
“到了你就知道了。”沉北牧没说具体位置。
黎今澜看了眼外面,不是开往偏僻郊区的路,她稍微放下心。
路程不短,闲来无聊,黎今澜跟他聊天,“上次你不是说可以退婚吗?今天容家人又来骚扰我了,沉家真的能退这婚吗?”
她持怀疑态度,这么久过去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自从Y国那一次被他拉着吃饭后,她就没再遇见他,两人也没联系过,仿佛从没见过一样。
沉北牧默了默,才道:“急什么,婚约订了二十几年,想退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黎今澜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瞥过头。
车内暖气足,黎今澜在街上被风吹红的脸缓和不少。
车子行驶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老式小院外停下。
这片区一排过去全是老式小院,这些小院外观瞧着不怎么突出,地段也不算好,可外围却停着好几辆豪车。
黎今澜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