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休。”
姜至吸了一口酸奶,眼神亮晶晶地。
黎今澜没说话,神色若有所思,容家一个月没联系她,确实有些奇怪。
自从夫妻二人找到她这个亲生女儿后,有事没事就给她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去履行那桩婚事。
来不了强的,就给她加砝码,说能给她多少多少嫁妆,又说会给她多少多少容氏集团股份,提出的好处确实诱人,不过她不感兴趣。
谁知道那些钱干不干净,她从小跟着黎砚行在各种名利场泡大,太清楚那些人的手段和私底下见不得人的行为。
外表光鲜亮丽,实际内里要多烂就有多烂。
自从祭祖过后,容家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她了,难不成是容声月答应嫁人了?
还是找到了新的人代替?
她刚开始思考,手机响了。
夏千婉打来的,她血缘上的亲妈。
“……”
黎今澜瞥了一眼姜至,“下次你还是少开口。”
她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一旁。这电话她可以选择不接,但她也想听听容家为什么一个月不联系她。
姜至在身后摸了摸鼻子,她也不知道她说话这么灵啊。
“夏女士,请问您有事吗?”飘窗前,黎今澜问的客气,也不管夏千婉叫妈,在她这,黎婴才是她妈妈。
夏千婉的声音带着疲惫,“今澜,妈妈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第一次求你行不行,容家和沉家的婚约是不能退的,你帮帮声月吧。你知道的,大半年前因为车祸她进过一次医院,如今为了不嫁进沉家,在家里闹绝食,已经在医院住了十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肯定会彻底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