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气
    周洁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尾弯起来,带着点坏心思的、勾人的软。

    她微微抬起身,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唇上,痒得人心里发慌。

    她没说话,只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王渊的唇角,像羽毛扫过,又软又轻,碰完就想退开。

    王渊瞬间扣住了她的后颈,想加深这个吻,她却偏头躲开了,他的吻落了空,只碰到她泛红的耳尖。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已经顺着他的衣领滑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每走一寸,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绷紧。

    “躲什么?”王渊带着点压抑的狠劲,腰腹被她轻轻勾着的腿蹭得火起。

    “你不是说我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吗?”周洁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把两人的距离控在一个能呼吸交缠、却偏偏碰不到实处的分寸里:“那你还凑这么近干什么?”

    说着,她又主动凑了上来,然后,她并未碰王渊的唇,反而软软的吻落在了王渊的下颌,接着是脖颈。

    她吻得极轻,像小猫似的舔了一下,又立刻退开,看着王渊的呼吸越来越乱,

    周洁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那勾人的小眼神儿,就直愣愣的盯着王渊。

    这一下,算是将王渊的理智彻底击溃。

    他伸手就扣住了周洁那不老实的腰,翻身就把她稳稳圈在了怀里,紧跟着,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到了周洁的眼角,鼻尖,最后狠狠噙住了她那张总说气话、也总勾着他的唇。

    然后这次周洁也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环住了王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迎合起王渊的吻。

    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揉在墙上,融成一团化不开的暖。

    轻薄的衣料一件件滑落,落在炕边的地上,窗外的风声越来越远,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和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的心跳。

    同一时间,西厢房里堪称大型醉酒灾难现场。

    朱五金刚被扶进屋时还有意识,还知道咒骂王渊和周洁,知道脱光衣服,知道好好冲个澡在上床。

    然后,当他光溜溜的躺倒床上那一刻,就跟条卸了劲的白条猪似的,哼哼两声便睡死了过去。

    然前后睡了还没有五分钟,胃里攒的酒劲就开始翻江倒海往上冲。

    紧跟着,朱五金突然猛地一弓身子,脖子抻得老长,“哇”的一声就当场开喷,胃里的酒液菜渣劈头盖脸喷了半炕,连自己光溜溜的肚皮、大腿都蹭了个正着。酸腐味混着冲鼻的酒气瞬间灌满了整间屋子,威力大到能把路过的野狗都熏得夹尾巴绕路走。

    这一吐直接把他吐得更懵了,断片的脑子里只剩无穷无尽的难受,他光着身子在炕上翻来滚去没个消停,把刚吐的秽物蹭得褥子上、炕沿上、后腰背上到处都是,好好一铺炕,愣是被他造得连个下脚的干净地方都没有。

    他嘴里哼哼唧唧没个正形,一会蜷成个滚地葫芦捂着肚子嗷嗷叫,一会儿两条腿蹬得炕席哗哗响,活像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

    陈静雪愣是半分怨言没有,跟个专职救火队员似的,先一把按住朱五金乱扑腾的腿,生怕他一咕噜栽下地磕破脑袋,又怕朱五金呛着自己,给他侧过身子顺气,再拿热毛巾把他脸上身上的脏污仔仔细细擦干净,之后利利索索换了脏褥子、清了满炕秽物,又哄着骗着给朱五金灌了半杯温茶水顺胃,最后就坐在炕边,耐着性子一下下给朱五金顺后背,听着他颠三倒四的醉话,极致温柔。

    然后,就这样听着听着,照顾着照顾着,陈静雪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次日一早,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木窗格钻进房间,照射到了王渊的脸上。

    王渊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枕边还在熟睡的周洁,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光润白皙的皮肤,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轻轻抬手,将周洁拥入怀中。

    怀里的人蜷在他胸口,长发散在他的臂弯里,呼吸轻软地扫过他的胸膛,每一下都勾得王渊心口发紧。

    随着王渊的呼吸越来越重,周洁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么。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直接就撞进了王渊深黑的眸子里。

    那目光烫得很,裹着毫不掩饰的在意和翻涌的欲望,牢牢锁着她,半点没挪开。

    “醒了?”王渊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贴在她耳边,震得她耳尖瞬间泛起红来。

    周洁往王渊怀里缩了缩,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娇嗔地瞪他一眼:“醒这么早,就这么盯着我?”

    “看我媳妇,看一辈子都看不够。”王渊低笑一声,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得更近,半点缝隙都不留。

    被窝里本就暖得发烫,这一下贴近,昨夜的亲昵记忆瞬间翻涌上来,周洁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撅着嘴嘟囔:“这会儿开始媳妇,媳妇,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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