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我既然断定了你不惜代价的帮助我们,就是为了获取我们的信任,之后想办法制止我们帮助大力。那你就肯定会在我们的人脉关系上做手脚。”
“如此一来,我要带着你去见张队长。你就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肯定会使用手段搜集证据,然后匿名恐吓张队长,让他不要声张,不要帮忙,甚至于帮倒忙,也或许是其他。所以你昨天的时候,应该有录音。”
“然后张队长既然说了四十八小时内让我们见。那你这段录音。应该已经送到了张队长的家中。”
“那你说你全程跟着我们在一起。那谁来送录音,又如何知道张队长家在哪儿呢?”
“这会儿就轮到刘正浩了。”
“咱们从饭店离开以后,你就找理由将录音机藏到了某处区域。刘正浩先是偷偷的跟上了张队长,并且随着他折返回家中。记下了他家的位置。之后便偷偷将磁带和字条放到了张队长家门口。最后敲门撤离。”
“这样一来,收到威胁的张队长,自然不敢再违规帮我们见徐大力。”
“那这事儿一拖下去,依照徐大力的脾气性格,肯定是必死无疑。”
“这其实也是你当初选徐大力的主要原因。”
“你清楚徐大力为了兄弟什么能做。也清楚徐大力在里面肯定会独自抗下一切。毕竟按照肘子馆当时的情况,赵大伟就算不是被徐大力失手杀死的,也是被徐大力带去的几个兄弟失手杀死的。那些人都是为了徐大力才去玩的命。徐大力肯定是要自己倾其所有的揽下所有责任,承担一切的,他肯定也是想尽可能的早点结案,以免牵连兄弟的。”
“完了该说不说,你们的计划还真的挺好的,然后吧,这事儿也确实是太巧了。”
说到这,王渊再次长出了口气。
“你早就被刘正浩和肖莉的事情整的焦头烂额。你们的时间也已经所剩不多。留给你们的选择更是极其有限,要么就是两人私奔离开上庄镇,但拖家带口极难,尤其是家里这么多老人,其中不乏许多根本不可能离开的,这就更难了。”
“所以你们应该早就想要除掉赵大伟了。但怎么做,还是个麻烦事儿,虽说一直再计划,再筹备,却始终找不到太好的机会。”
“结果我们的出现,算是帮了你们个忙。”
“当我们和赵大伟杠上的时候,你就知道机会来了。”
“你比我们大不少,清楚我们和徐大力关系匪浅。所以当赵大伟对我们下手之后。你立刻就想办法通知了徐大力。至于后面报警抄赵大伟场子的事情,应该也是你们干的。之后你们就使用手段将怒火栽赃到了我们身上。撺掇赵大伟去抄我家,继续压榨欺辱我们。后面又特意将事情泄露给徐大力。并且告诉徐大力赵大伟在哪儿。那会儿的时候,其实你们就猜测到徐大力肯定要找赵大伟出奇,并且已经想好了要借着徐大力的手除掉赵大伟了。”
“后面两人在肘子馆内打起来的时候,也是你们故意砸碎的灯泡,也只有如此,才能方便你们暗中下黑手。”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始末了。”说到这,王渊顿了下,继续道:“刘正浩和肖莉的罪,这录音已经做实了。”
“后面刘正浩跟踪张队长回家并且偷偷摆放磁带的过程,也被拍下来了。”
“最后。”说到这,王渊突然笑了起来:“张队长的身份,其实也是假的。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接触到张队长这样的人。你昨天所见的那个张队长,其实是金爷连夜找来的外地朋友!”
“饭局上的一切。都是我们早就准备好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让你现出原形!然后为了让你更加的深信不疑,我们从始至终将二狗子都蒙在了鼓里,诱你上钩!”
“没错!”朱五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昂首挺胸:“是我,是我!都是我!”
话音未落,郝国突然暴怒而起,毫无征兆的抄起一侧的汽水瓶,冲着朱五金的脑袋就砸了上去:“是你麻痹!”
伴随着“咔嚓~”的一声清脆声响,朱五金瞬间满脸鲜血。
他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惨叫,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呢,郝国便挥舞起手上剩余的半个汽水瓶碎片,径直戳向了朱五金的脖颈。
这要是让气急败坏的郝国戳上,朱五金这条命都保不齐得丢。
关键时刻,王渊猛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郝国的手腕,随即卯足力气,冲着郝国的鼻梁骨:“咣~”的就是一记重拳,随即伸出大拇指就扣向了郝国的眼睛。
郝国几乎下意识的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