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不怎么回家。但之前那些年也没有见过啊。”
“二狗子天天在镇上开小卖部,也没有见过你们在一起,对你几乎没有任何印象。这就足以说明。你可能确实是窝头村长大的,也和大力哥确实是认识,也有联系。但你们之间也不过就是那种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朋友罢了。甚至于都可能是平时想都想不起来,不会提的那种!”
“这就好比我们几个一样。这窝头村和我们一起长大的邻居发小多了。但现在还有联系的就我们这几个。其他的不仅没有联系,甚至都快被遗忘了。只有特殊情况,特殊提起,才可能想得起来。”
“所以我当时的推测。你和徐大力之间。应该也是这么一层关系。”
“那既然仅仅是这么一层关系,为何又会在这种时候往我们边上靠呢?”
“就像是你自己说的,你和赵大伟认识二十多年,完了和徐大力又没有多深的关系。结果却顶着众多压力找上门。还骗我们说和徐大力关系极好,这是为啥呢?”
“还有就是在赵大伟的事情之后,任何靠近我的人,都会被赵大伟的亲戚以及肖莉极度排斥,哪怕二狗子这种亲戚都不例外。但你却在靠近我们的同时,还可以进她家门,和她沟通,甚至于说服她。那这事儿可就有点太不正常了。”
“秋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这里面保不齐还有你的事儿。完了我就又开始顺着这个思路,再次复盘全局,推测各种可能。”
“也正是这一次的复盘,才让我又想到了当初我在车上听到的那个女声。”
“当时坐在我前面的人,单从体型,就肯定不是赵大伟,那如果里面那个女声真的就是肖莉的话。这就说明,肖莉外面有人!而且没准就是你!”
说到这,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完了我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确实还是挺兴奋的。但想归想,总得有证据。所以为了摸到证据,我就开始利用你们做贼心虚的空子,大搞灵异,刺激你们!想看看你们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当王渊说到这的时候,旁边的朱五金突然“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
“错了错了,是金爷开始给你们上手段!”
这话一出,朱五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自己:“是我,是我!”
王渊无奈的看了眼朱五金,继续道:“然后吧,在上手段的初期,你们都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尤其是你。根本就是无所畏惧。这就令我有些郁闷,也有些失望。完了顺着这条线,我又开始往回推,回忆自己当初在大巴车上的点点滴滴。”
“结果越回忆,我越开始否定自己之前的推测。”
“因为虽然我当时确实没有把前面和媳妇吵架的男子当回事,也没有看过他的面容长相,但我其实是有大概记住他的声音以及言行举止。”
“然后咱们当时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也没少聊天共事了。你无论从声音上,还是言行举止上,其实都不太符合当初坐在我前面的那个男子。”
“所以就在那会儿,我一度觉得是自己哪里又出了问题,甚至于还怀疑过自己从头到脚都是错的。更是产生过极度压抑,以至于放弃这条线的念头。”
“那又究竟是什么,让你重新恢复了信心呢?是我给了你三万块的时候吗?”
“不是。”王渊坚定的摇了摇头:“那会儿我虽然依旧还对你的言行有所猜忌,但实际上骨子里面已经产生了自己之前可能搞错了方向,误会了你的想法。所以当时我对你是真的有所感激!”
“那又是什么让你最后坚定了想法呢?”
“是肖莉!”
“肖莉?”郝国满是疑惑:“刚刚不是还说我们都没有任何异常吗?这会儿怎么就出问题了呢?”
王渊看了眼郝国,随即道:“没错,之前确实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确实是让我有所动摇。但是当我去给她送钱的时候。问题就全都出来了。”
“哦?具体点呗。”
王渊:“嗯”了一声,继续道:“先是我们见面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是几天没合过眼了。”
“这事儿如果正常来看,是悲痛过度,但如果换个方向,也可以是合谋杀夫后长期精神高压,怕警方深究、日夜提心吊胆,也可能是被金爷制造的灵异事件吓破了胆,连续几宿不敢合眼,精神始终处于高度戒备的应激状态,彻底失眠!”
“没错!”朱五金再次搭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是我,是我!”
王渊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