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事先准备好一枚针管,给里面装好放了半宿的老鸡血和少量的锅底灰,这就使得这血看着就跟死血一模一样。”
“然后等着起棺的时候,让他偷偷顺着棺材板的拼接缝隙往下挤了三滴!”
“至于那棺材里面的声响,也是老子在下葬当天的凌晨,趁着灵堂空无一人的时候偷偷干的。我那会儿将棺材板轻轻推开了条缝,往里面钉了个细皮筋,拴了个铜螺母。这就使得只要棺材一动荡,那螺母就会往木板上撞。”
“完了在抬棺下葬的过程中,因为有鞭炮和喇叭声音的覆盖,这螺母声不会有人听见!就算有。我买通的那个抬棺帮工也会想办法帮我隐瞒!”
“然后等着棺材到了坟坑边,鞭炮和喇叭声都停了。那会儿棺材再一晃荡, “咚咚咚”的声响就会明显不少,离得近了就很容易能听得到。”
“至于那罗盘就更简单了。”朱五金“呵呵”一笑,继续道:“早在阴阳先生刚刚到家的时候。我买通的那名抬棺的帮工就以假装帮他拿布包为名义,将一小块磁铁塞在了罗盘布套的夹层里。”
“他那破罗盘是民国传下来的,指针是铁的,一沾磁铁,不疯转才怪。他自己都以为撞了邪,哪能想到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
“后面也是趁着他念经的时候,这抬棺工假装帮他拿布包,又偷偷拿走了磁铁。才让罗盘又恢复了正常。”
“至于那小孩脚印,是我让抬棺工提前用木头刻好的小孩脚模,等送葬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在新坟的软土上偷偷按出来的。坟头上蹲的猫,也是提前准备好的,而且还故意饿了一天一夜。那下葬的时候,坟前有贡品,饿急眼的猫自然往那边跑。”
在说完这一切后,朱五金“嘿嘿”一笑:“包括最近这两天,赵大伟家院子里面发生的各种灵异事件。也都是我亲自操盘的。什么故意在墙外敲墙,放低声哀乐,用钥匙开门啊等等等等。全都是老子干的!”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把她们吓成这个样子,明白吗?”说完,朱五金“嘿嘿嘿”的又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洋洋自得。
郝国听完朱五金的讲述,并未理会朱五金。甚至于连看都没有多看朱五金一眼,而是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王渊的身上。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正浩和肖莉的呢?这事儿有点说不通啊!”
都已经这会儿了,王渊自然也不可能在做任何隐瞒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跟着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刘正浩在五天前应该去过一趟县城吧。”
郝国微微皱眉,略作思考:“对,应该是。”
王渊听完,点了点头,继续道。
“我们两个其实是坐同一班车回来的。然后,他的座位还恰好就在我正前方。”
“当时整整一路,他都在通电话,虽说声音始终极小,也有刻意控制。但我那会儿因为堵车无聊,也是闲的没事儿,一直有刻意往前探身。偷听八卦。”
说到这,王渊顿了下:“当时虽然听得断断续续。具体内容没听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两口子在吵架。”
“尤其是电话那边的女方,情绪极其激动,刘正浩大多时间则在轻声安抚。”
“当时也正是靠着这件事儿,帮我消耗了不少时间。”
“后面到达上庄镇以后,我就下车了,也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王渊嘴角微微上扬:“我为了帮二狗子要债,设局套路赵大伟。结果最先入局的不是赵大伟,而是赵大伟的媳妇肖莉!”
再提到肖莉的时候,王渊下意识的眯起眼,似乎又陷入到了某种回忆。
“其实在她当初第一次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声音特别熟悉。”
“毕竟刚在车上听了好半天。想忘都难。所以当时我还挺诧异。”
“只不过那会儿我一门心思的想帮二狗子要钱,也就没有把这个当回事。”
“然后再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也清楚。我们确实是把钱要来了,结果却被赵大伟不讲道理第一顿收拾,将我们近乎洗劫一空不说,晚上还追到了我家。接着就发生了徐大力帮我们出头的事儿。”
说到这,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其实事情当初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我也真的认为。就是大力哥为了给我们出气,失手杀害了赵大伟。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想要倾其所有的保大力哥一条命。让他活下来。”
“那既然想要让他活下来。就肯定得先想办法寻找对大力哥有利的证据。所以我就自己偷偷潜入了刘记肘子馆,来到了当时的事发地。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到的证据。我当时站在那里,一边回忆当初,一边做出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