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但他等到了。
哑巴婶等了一辈子,等一个答案。
她等到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希望她等到了。
希望她在心里,已经跟那个人在一起了。
希望她在梦里,已经跟他过完了一辈子。
第二天,我去了哑巴婶家。
她家还是老样子,土墙瓦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和杂物,一只老母鸡在墙根刨食。她坐在屋门口,晒着太阳,看见我来了,抬起头,看着我。
“哑巴婶。”我走过去,“我来看你。”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哑巴婶。”我说,“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喜欢的人。”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也有过。”我说,“两次。都离了。”
她没说话。
“现在一个人过。”我说,“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初没离,现在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