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 老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办点事”,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经常来。

    镇上又开始有新的传言,有人说陈启明的五金店转让了,有人说看见他和县城的混混在一起,还有人神秘兮兮地说他“走了歪路”。

    我心里隐隐不安,但打电话给陈启明总是关机。月华老师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

    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我请了假,准备去清水镇看看。车刚开出城,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田姐,我是陈启明。能见一面吗?在县城的老茶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我调转车头,赶往县城。在茶馆的角落里,我见到了陈启明。他看起来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中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田姐,我需要你帮个忙。”他开门见山,“我筹到了一笔钱,足够送月华老师去省城最好的医院治疗,还能请专业的护工。但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能请你多照顾她们母女吗?”

    “你哪来这么多钱?”我警觉地问,“陈启明,你不能做傻事。”

    他苦笑着摇头:“你放心,钱的来路正当。我只是...卖了些东西,借了些钱,接了些工作。具体的不便多说,但我保证是干净的。”

    “你要去哪里?去多久?”

    “去南方,有个工程机会,能挣不少钱。可能一两年,也可能更久。”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田姐,月华老师和小雅就拜托你了。这是银行卡和密码,所有的医疗安排我都联系好了,下周一省城医院的救护车会来接她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推到我面前。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几道新鲜的伤疤,像是擦伤,又不太像。

    “陈启明,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抓住他的手腕。

    他迅速抽回手,站起身:“田姐,别问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你只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月华老师能活下去,能好起来。”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有决绝,有不舍,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告诉老师...”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哽咽,“告诉她,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茶馆,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我拿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心里充满了不安。但想到月华老师的病情,我没有选择。周一,省城的救护车准时到来,我带着月华老师和小雅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

    在专业医疗和护理下,月华老师的状况稳定了许多。虽然仍然不能说话和移动,但呼吸问题得到了缓解,精神也好了一些。小雅转入了一所不错的学校,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

    然而,陈启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我按照他留下的银行卡信息查询,里面的金额让我震惊——足足一百五十万。这对于一个小镇五金店老板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陈启明的下落。我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他的人,甚至去他原来的五金店打听,但都一无所获。镇上的人都说,陈启明把店转让后就不见了,有人说他去南方打工了,有人说他可能犯了事跑路了,传言五花八门。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一个周末,我正在医院陪月华老师,突然接到了清水镇派出所的电话。

    “是田颖女士吗?我们想了解一下陈启明的情况,他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一沉:“他是我老师的另一个学生,怎么了?”

    “他涉及一桩案件,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能麻烦你来一趟派出所吗?”

    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医院,驱车赶往清水镇。在派出所,我见到了面容严肃的张警官。

    “田女士,你最近见过陈启明吗?”

    “三个月前见过一面,之后就没消息了。他犯了什么事?”

    张警官看着我,缓缓道:“我们接到举报,陈启明可能参与了一起器官买卖黑市交易。举报人称,他在三个月前通过非法渠道卖掉了自己的一颗肾脏和部分肝脏,获得了巨额报酬。”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那些伤疤,那笔来路不明的钱,他突然的消瘦,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不...不可能...”我喃喃道,“他怎么能...”

    “我们正在调查,如果情况属实,这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张警官严肃地说,“田女士,如果你有他的消息,请立即通知我们。另外,他给你的那笔钱,可能属于非法所得,需要暂时冻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派出所的。坐在车里,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陈启明,那个沉默寡言却如山一般可靠的男人,为了救月华老师,竟然走上了这样的绝路。

    但我不能告诉月华老师真相。她已经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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