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不确定,但我确定一件事——你在这里,你在和我说话,这就够了。”
零号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面包,面包吃了一半,还剩一半。
他把剩下的面包吃完,把纸袋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
“不用谢。”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艾琳,如果——我是说如果——信道关了,门也关了,你会怎么办?”
艾琳想了想说:“继续揉面,没有客人,就自己吃,没有面粉,就种麦子,没有麦子,就等,等到门再开。”
零号转过身,看着她。
“你相信门会再开?”
“相信。”
“为什么?”
“因为守门人在,因为严飞在,因为凯瑟琳在,因为你在。”
零号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人。”他说:“我是影子。”
“影子也可以转身。”艾琳说:“转过身,就是光。”
零号看着她,那双空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光,不是泪,是别的什么,也许是温度。
“我试试。”他说。
他转身走了,走出面包店,走进灰白色的天空下。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四十八小时。
倒计时还在继续。
守门人站在信道出口,灰色外套在风里飘着。
铁壁站在他旁边,象一堵墙。
凯瑟琳站在花园里,手里拿着水壶。
艾琳站在面包店柜台后面,手里揉着面。
奥丁坐在长椅上,棋盘摆在膝盖上。
梅姐站在酒吧吧台后面,手里擦着杯子。
赛琳娜站在训练场门口,看着那些年轻的觉醒者。
刀刃站在广场上,看着信道的方向。
严飞坐在花园里,看着那些紫色的花。
零号走在边界之地的街道上,黑色西装在风里飘着。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门关。
等那扇门再开。
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
但他们在等。
活着,就是在等。
等面包出炉,等棋手下棋,等花开,等门开。
等一个答案。
也许答案不会来。
但他们在等。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