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放在桌上,“这把钥匙的齿痕是螺旋状的,开的不是寻常锁,是特制的机关。我从舆图上看,旧驿道的终点在西山深处的青石崖,那里早年间有一个采石场。如果母亲真的藏了东西,一定在那里。我要去把它找出来。”
裴砚看着那把钥匙,沉默了片刻,“明天我陪你去。”
“你明天还有堂议——”
“堂议下午就结束了。”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青石崖荒了几十年,你一个人进山,我不放心。让护卫跟着也不够。西山那个地方,进去了,外面的人听不见你喊。”
沈昭宁没有再推辞,把那枚铜钥匙重新收入袖中。
“好。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