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感受？她号称哈尔滨最狠的女人，她杀夫、碎尸、焚尸。
你不用问我那些事，没有用。
人死了我能搁那搁着呀？我是能找谁帮我呀？我找谁帮我？找你帮我往出抬，你去吗？
我只能分尸，我没有选择，那个时候你知道吗？
……
时间2011年11月26日，地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红旗乡西城子村。
这天张老汉跟平常一样，吃完午饭正准备出门干活，可就在他前脚刚迈出家门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女儿小红。张老汉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女儿的近况。
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小红的声音：“爸，哥给我发了条短信，说‘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
张老汉愣了愣：“发给你干啥？”
“我不知道啊，打他电话关机了。”
张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这种事在村里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哪个赌鬼输红了眼，半夜发条遗言就跑了。
他拨了儿子张力的电话。关机。
再拨儿媳妇张燕的。通了。
“爸，没事。”张燕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昨晚上吵了几句嘴，今早五点多他就走了，可能出去散心了吧。”
张老汉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雪粒打在脸上，疼。他想，三十多岁的人了，能出什么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几个小时前，他儿子张力的部分尸块已经在某个大坝底下被野狗翻出来了。只是还没人报案。
更不知道的是，他那看上去淡定的儿媳妇张燕，刚用家里那口烧了一宿的大锅，把丈夫的骨头渣子收拾干净。
这件事后来在哈尔滨传疯了，人们叫她“五常最狠的女人”。
但我跟你说，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碎尸本身，而是这个女人在接受审讯时说的一句话。
审讯室里，民警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说：“我只有这一个办法。”
眼睛都不眨。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去。
2011年11月25日晚上，西城子村，张力家。
外面刮着白毛风，屋里炉子烧得通红。张力不知道从哪儿又搞了俩钱，灌了两瓶老白干，回来就跟他媳妇吵。为的什么事？钱。
张力好赌，这事全村都知道。地里的活不干，家里的钱不存，从自己兜里掏钱那是割肉，但从老婆兜里掏钱那是本能。这一年，张老汉把自己的工资卡都交给了他，指望着儿子能安稳过日子。结果呢？张力把钱拿去赌了。
那天晚上，张力喝多了，往炕上一倒，呼噜打得震天响。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没能醒过来。
张燕从厨房摸出了那把铁锤。
她后来说，原本只想把他打残疾的。“打颈椎，让他瘫了，就不能出去赌了。”
你信吗？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但事实是，那锤子砸下去的时候，“手一滑”，落在了张力的脑袋上。
“哐当”一声。
在那样一个雪夜里，这个声音并不突兀。北风裹着雪粒砸在窗户上，碎尸的声音和柴火在炉子里噼啪炸开的声音混在一起，没人听得出来区别。
人死了。
张燕看着炕上的丈夫，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干了一件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事——她开始分尸。
自己家的院子里，一口大锅，烧了一宿。
隔壁邻居后来回忆，那天晚上闻着一股怪味。但农村嘛，冬天烧火、熏肉、熬大骨棒子，什么味没有？
那口大锅煮的是什么，没人敢深想。
烧了一宿，还是没烧完。
不是体力不够，是天亮了。张燕累得要死，把剩下的几块尸体用面板挡在杂物间，自己往炕上一倒，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