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疯狂到什么程度呢？只要是男的，管你狐臭脚臭，高矮胖瘦，只要被他们盯上，一个都别想跑掉。
两人为了更刺激，竟将所有受害人先后杀、与尸同眠，而他们藏匿多年，接连作案多起，几乎完美的犯罪竟让警方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那么，究竟是哪一次失手导致他们被抓现行？这疯狂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羞答答的秘密呢？
“我们认为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变态，性变态。”
……
2012年3月28日，深夜十一点四十。山西阳泉，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路。
小张骑着一辆破电动车，刚下夜班。然后他看见前面站着两个人。
不是路过，不是等人，就是直直地站在路中间。
“哥们儿，借个火。”年纪大的那个开口，声音客气。旁边年轻的一言不发，但眼睛亮得不像话。
小张说没带火。
“没事。”年长的往前走了一步，“那借点别的。”
这时候小张才看见年轻的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贴着裤缝，反了一小点光。
他看过新闻，知道这个城市这几年失踪了好几个年轻男的，网上传什么的都有——传销、器官买卖、变态杀人。
现在他知道了。就是第三种。
“听话，不伤害你。”年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语气笃定得让人发毛，“跟我们走一趟，完事送你回来。”
小张上了车。不是他想上，是他知道，现在不上，那把刀就不是贴在裤缝上那么简单了。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他被蒙了眼，但数着拐弯和颠簸——往西，过了桥，土路，最后停下来时空气里有股潮乎乎的霉味。废弃砖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小张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想的事。他不说，民警也不忍心追问。只知道那两个男人把他绑了一整夜，做了“那种事”。笔录上只有四个字：遭受侵害。
但小张在被侵害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细节——那两个人每过一会儿就会对视一眼，眼神里不是欲望，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快感。是一种极其无聊的、需要找点乐子的表情。像是刷短视频刷腻了，非得找个人折腾。
凌晨三点多，两个人终于累了，躺在破床垫上打鼾。他们没绑小张的脚——大概是因为以前从来没出过事，觉得所有人都会被吓傻。
小张没傻。他用碎玻璃磨断绳子，光着脚翻过两米高的院墙，血脚印拖了三公里，敲开了派出所的门。
“两个男的，”小张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侵犯我，还说以前杀过人……说埋在哪……”
凌晨五点半，阳泉市公安局出警。废弃砖窑里，两个男人还赤条条地睡在床垫上，连姿势都没换过。
梁建国，四十四岁，本地人，有前科——猥亵儿童罪，判了四年。于洋，二十八岁，本地人，无前科，是梁建国的徒弟。
两人被分开审讯。梁建国很平静，甚至有点礼貌：“警官，我配合。”于洋也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不一样——他全程在笑。不是挑衅，不是紧张，是一种特别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好像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民警把一沓失踪人口资料拍在桌上：赵某，2008年2月失踪；杨某，2008年8月失踪；石某，2009年8月失踪；马某，2010年9月失踪；白某，2011年5月失踪；陈某，2011年8月失踪。全是年轻男性，全是阳泉本地或周边。
六年，六个人。加上今晚的小张，是第七个受害者。但按小张转述的那句话——“还说以前杀过人”——这些失踪的人，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梁建国看了那沓资料一眼，说了一句让审讯民警后背发凉的话：“这些不够。我埋了七个，你们只找了六个。有一个，你们没找着。”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告诉邻居自己腌的咸菜放在哪个坛子里。
于洋那边交代完所有经过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我师傅有没有说我怎么样？”民警说没有。于洋低下头，嘴角还是翘着的：“那他肯定说了。他什么都会跟我说。”
民警忍着恶心问：“你对那些受害者，有没有一点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