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反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锁的,林淼只知道她听到那声轻响的时候,白璐的嘴唇正从她的樱桃上移开,转向了脖颈。
“等,你先等一下!”
白璐没等。
她的嘴唇贴着林淼锁骨下方的皮肤碾过去,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炸的温热。
那个位置以前有贴创可贴的痕迹。
白璐用嘴唇描了一遍,然后是舌尖。
林淼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嗯!”
“姐姐好甜。”白璐含糊地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甜你个头!放开我的手!”
“不放。”
“白璐!!”
“再叫大声点。”白璐抬起头,棕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颜色深得吓人,嘴角挂着一丝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反正这栋楼隔音很好。”
林淼的嚣张在那个笑容面前裂开了一条缝。
但她不认输。
不可能认输!
她是谁?她是六个周目都没低过头的林淼!面对过钢管匕首炸弹和冰冷的江水!她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认栽?
白璐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侧,指尖贴着丝绸往上推了一截,掌心碰到了小腹上裸露的皮肤。
林淼的脑子嗡地一响。
她以前有“极度敏感”负面状态的时候,碰一下就会崩溃,但那种感觉是疼,是折磨。
现在没有负面状态了,碰上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和疼截然不同,是一种从被碰到的地方开始扩散的,陌生的,带着电流的酥麻。
“姐姐的皮肤比以前滑了。”白璐的手没停,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移。“以前碰到这里,姐姐会哭。”
“那是因为疼!”
“现在呢?”
白璐的手经过了肋骨。
林淼咬住了下唇。
“现在不疼了,对吧?”白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发疯的确认感。
“你闭嘴!唔!”
白璐又吻了上来,这次比刚才深。
林淼的嘴唇被撬开,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她尝到了一点肉桂的味道,是刚才喝的牛奶残留的。
她想咬,但白璐像是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合齿的瞬间退开半寸,然后重新压上来,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
吻到第三次换气的时候,林淼的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
她的手腕被白璐握着,举在头顶,挣了几次,纹丝不动。
白璐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继续往下探,经过了一个起伏的弧线,然后停在了一个要命的位置。
林淼浑身绷紧。
“姐姐,”白璐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这里是什么水果?”
“你有病吧?!”
“蜜桃?”白璐的指尖隔着丝绸画了一个圈。
林淼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很小声,很软,和她平时那个刻薄嚣张的嗓音判若两人。
白璐的动作停了,停了大概一秒。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震在林淼的耳膜上。
“姐姐刚才叫了一声。”
“没有!”
“叫了。”
“你听错了!那是,是床垫的声音!”
“床垫不会喵。”
“谁喵了!!”
白璐没有继续争辩,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手指隔着那层薄到等于没有的丝绸找到了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