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法是学来的,从第十四个视频的第七分二十三秒开始学的,白璐反复看了三遍。
效果立竿见影。
“嗯!!”
林淼的腰弓了起来,脚趾蜷紧了,刚才还在嚣张地勾白璐衣摆的脚趾,现在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
“你,你从哪学的!”
“自学。”
“骗人!啊!”
白璐的手法换了,从第十四个视频切换到了第二十一个视频的内容,理论知识与实战结合,学神的天赋在这种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
林淼开始破口大骂。
“白璐你这个变态!神经病!混蛋!疯子!唔,等一下!不是那里!笨蛋!你!”
骂人的内容从四字成语退化成了两字词汇,又从两字词汇退化成了单音节,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叫我名字。”白璐说。
“做梦!呜。”
“叫。”
白璐的手做了一个动作,是第三十三个视频里的内容。
“白,白璐?。”
“不对。”
“璐璐……嗯!别!”
白璐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转移到了更南边。
吊带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银色的月光照在林淼白皙的皮肤上,上面多了好几个新鲜的红色印记,每一个都是草莓的形状。
白璐种草莓种得很认真,间距均匀,颜色一致,深浅适中,强迫症级别的讲究。
“你,在我身上画什么!”
“做标记。”
“你是狗吗?”
“姐姐说的,我是姐姐的狗。”白璐的嘴唇继续往下。“狗要标记主人的领地。”
“领地你个!!”
白璐的嘴唇到了腰线,然后越过了腰线。
林淼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所有的嚣张和刻薄,不可一世的小暴君气场,碎得渣都不剩。
“不,不要再下去了,呜,白璐,求你。”
“姐姐刚才不是说我是杂鱼吗?”白璐抬起头,棕色的眼睛里翻着滚烫的暗流,嘴角还挂着那个让人后颈发麻的笑。
“杂鱼应该不会让姐姐叫成这样吧?”
林淼答不上来。
“要不要再试试?”
“不要!”
“那姐姐收回那个词?”
“收,收回!呜。”
“乖。”
白璐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在顺一只炸了毛的猫。
然后她低下头。
继续了。
门廊上,大橘猫瑟缩地蹲在垫子上。
夏天的夜风其实很暖,但它的毛还是炸着的。
它的耳朵虽然捂着,但猫科动物的听力不是人类能比的。
二楼的落地窗开了一条缝,风偶尔会把一些声音送过来,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像是有人在哭又不像在哭。
小七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肚子里,整只猫缩成了一个橘色的球。
【宿主说她不怕喵。】
一阵风吹过,某个不太清晰但明显是求饶的声音飘了过来。
【她现在很怕喵。】
又一阵风,这次的声音更清楚了一点,像是有人在喊“错了”。
小七一下子跳起来,跑到了院子最远的角落,钻进了一丛灌木里。
【本喵什么都没听到喵!】
【什么都没听到喵!!!】
凌晨四点十七分。
月亮沉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