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一帧一帧地抹去。
看着那行“姐姐生日快乐”的纸条重新折好、放回盒子。
看着一千七百朵白玫瑰从凋零变回盛放。
看着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穿着白裙子、心电图变成直线的那一幕被时间之手温柔地擦除。
她张了张嘴。
没有声音。
但如果有人能读懂唇语,会看到她说的是——
“第六次了。”
“白璐。”
“这次……你怎么那么傻……”
然后意识消散。
金色的光球碎裂成漫天星尘。
融入了正在重启的世界。
……
某年某月某日。
早读铃响。
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在课桌上猛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