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雅眼神空洞。“我好像看到大嫂刚才……舔了淼姐的手指?”
“你没看错!全校都看到了!”
“那我觉得……”周雅缓缓转头,声音飘忽。“这应该是大嫂在帮淼姐止血。对。军中特殊止血法。舔一下就好。科学的。”
“科学个屁!”
方晓晓已经不哭了。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CP名我想好了。”她按住小本本,手抖得像帕金森。“''''血与蜜''''。不接受反驳。”
台上。
林淼把手抽了回来。
动作非常快,快到差点从琴凳上摔下去。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
白璐直起身。
她看着林淼的眼睛。
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灯光、倒映着林淼通红的脸颊、倒映着那双气得快冒烟的碧绿眼睛。
白璐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病态的、扭曲的笑。
是一种很浅的、很满足的笑。
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谢谢姐姐。”她轻声说。
然后她站起来,面向观众席,微微鞠了一躬。
掌声再次爆发。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林淼坐在钢琴前,看着自己被舔过的手指。
那道伤口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润。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