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喘着粗气,嘴角慢慢往上勾起,这是她最熟练那套恶毒假千金招牌表情。
“怎么,小杂鱼都要穿上婚纱去给变态当玩物了?”
她偏过头,碧绿眼珠子上下扫视面前这个人,发出一声嗤笑。
“哎哟,真是笑死人了。”
白璐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
那把修眉刀从掌心滑落,砸在瓷砖上发出脆响又弹跳两下,她本人却好像完全没察觉。
白璐声音哆嗦得厉害,透着股被巨大震惊冲击后那股子恐慌。
“你…你到底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吗!”
那双棕色眼睛写满愤怒与困惑,还有一丝慌乱。
“你给我滚出去!”
门外砸门动静愈发剧烈,保镖开始用肩膀狠撞门板。
嘭~嘭~嘭~
每撞一下都震得满屋水晶挂饰来回晃荡作响。
林淼根本没搭理对面人那通吼叫,视线快速掠过屋子。
二十八楼落地窗和全是保镖那侧消防门显然走不通,她最后仰头看向天花板。
化妆台正上方有个标准尺寸通风口,外层罩着金属格栅并用四颗螺丝钉死,这宽度勉强够塞进去一个偏瘦女孩。
林淼抬手指向屋顶。
“往那边爬,顺管道去隔壁房间,然后再从消防楼梯溜下楼。”
白璐僵在原地没挪步,死死盯住眼前人,满眼防备。
“你…你是不是沈渊派来试探我!”
林淼气得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我看你是脑子被那身破婚纱勒坏了吧!”
白璐猛往后缩了一步,后背直直撞上化妆台边缘。
“我不走,我要是跑了我爸能指望谁,沈渊他答应过我,只要我~”
林淼满脸讥讽出声打断。
“只要你乖乖过去给他当老婆,他就替你家还钱看病是吧。”
“那之后呢,真嫁进他家之后呢,你见过他上任女朋友那份尸检报告没有,全身足足四十七处伤啊,你猜猜看这些全是怎么弄出来!”
面前那具纤细身躯明显僵住。
林淼咬着字音一字一句往下砸。
“他敢当面掐死一只猫,你觉得他下回打算掐死什么东西。”
白璐死死咬住后槽牙。
“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
林淼冷冷看着这双眼睛,那片棕色瞳孔底端混杂着恨意与绝望,透出种重活一世却依旧走投无路后被逼出来那股子疯癫。
林淼毫无预兆迈步上前,抬起手朝那张脸扇过去。
这巴掌落得很轻,与其说是打人倒更像拍打,掌心擦过脸颊甚至没带出多响亮动静。
白璐却彻底被打懵了。
林淼眼底直冒火光。
“同归于尽是吧?”
“就凭你这点本事,拿那把破修眉刀去拼命吗,你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拿什么跟人家玩同归于尽。”
“你以为死在这就算解脱吗,回头谁去填你家那些烂账,谁去管你妈死活,你脑子到底清醒没有!”
那片浅粉色嘴唇哆嗦个不停。
林淼语气略微放缓。
“林家欠那些钱我已经托人摆平了。”
白璐瞬间把眼睛瞪到极大。
“你骗~”
林淼没耐心听这番废话。
“爱信不信,你现在要是不赶紧滚蛋,留在这纯粹就是个拖后腿惹事包!”
拖后腿这几个字带着明显刺痛感直直扎进听者心口。
林淼压根不留给对方回神空档,拖拽着那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