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九渊将那张烫金请帖折成两半,搁在红木桌上。
“燕家,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剔骨刀,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沈家庄园的厚墙,直刺夜空。
庄园外。
踩在直升机残骸上的唐装老者,瞳孔骤缩。
半步武王境。
在京城,哪怕是顶级权贵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七爷”。
区区一个江城劳改犯,竟然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狂妄竖子!”
七爷怒极反笑,干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
“老夫今日废了你四肢,像拖死狗一样把你拖进京城!”
“轰!”
半步武王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洪水,朝沈家主楼疯狂碾压。
四周空气爆鸣。
燃烧的直升机残骸被这股气浪直接掀飞!
然而
还没等他的威压触碰到大门。
“吱呀。”
门开了。
萧九渊单手插兜,迈步而出。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皮,看了七爷一眼。
“嗡!”
就这一眼。
七爷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宛如九幽地狱整个坍塌,死死砸在他的脊背上!
暗金色的光芒,在萧九渊深邃的瞳孔里一闪而逝。
“砰!”
七爷双膝粉碎,重重砸在玻璃碎渣上。
鲜血狂飙。
“你……你……”
浑身抖如筛糠,满眼都是见了鬼的极致恐惧。
半步武王。
在这个男人面前,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
萧九渊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如同看一只蝼蚁。
“留你一条狗命。”
他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声音冷若寒冰。
“回去告诉燕家”
“我踏入京城的那一刻,就是燕家覆灭的倒计时。”
“滚。”
一个字。
如蒙大赦。
七爷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钻进迈巴赫。
五辆豪车,如同丧家之犬,疯狂逃窜。
庄园内,卧室。
沈青鸾缓缓睁开眼睛。
全身脱力,四肢沉得像灌了铅。
但体内折磨她二十年的溟渊寒毒,却被一股极其霸道、又极其温热的力量死死压住了。
心跳有些不对劲。
呼吸也有些不对劲。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尝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唇膏味道。
沈青鸾一愣。
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虞烬雪。
虞烬雪俏脸微红,但下一秒,那副冰山总裁的高冷模样就扑了回来。
她双手环胸,头转向另一侧。
“醒了就喝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你……是你喂我的药?”
沈青鸾声音沙哑,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少自作多情。”虞烬雪冷哼,“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的地盘上,脏了地方!”
嘴硬。
心软。
这就是虞烬雪。
沈青鸾刚想开口
“唰!”
天花板上,一道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落下。
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让人心跳错位的轮廓。
左侧锁骨处,一朵血色玫瑰纹身,妖冶刺目。
叶无双。
她连看都没看床上的两人,径直单膝跪地,朝着刚走进房间的萧九渊低下头颅。
“主人。”
“湾流G650ER已就位,航线申请完毕。”
“燕家在京城的所有布局坐标,已全部截获。”
这一刻。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极致风情。
同处一室。
火花四溅!
沈青鸾撑起身子,眼神倔强得像一块石头:“九渊,我也去。沈家在京城有医药渠道,能帮你!”
虞烬雪上前一步。
她没有废话,直接揪住萧九渊的衣领,美眸死死钉住他。
“萧九渊。”
“你要去送死我不管。”
她眼眶微红,声音却带着刺。
“但你顶着我丈夫的名头。你要是敢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