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
“我明天就改嫁!”
叶无双缓缓拔出大腿侧的军刺,声音毫无温度。
“谁阻主人,我杀谁。”
修罗场。
绝对的修罗场。
萧九渊看着面前三个女人,没有笑。
他平静地伸出手,将虞烬雪的手从衣领上拿下来,顺势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动作轻描淡写。
却让虞烬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都留在江城。”
“京城的风太大,会迷了你们的眼。”
不容置疑。
不容反驳。
萧九渊转身,黑色风衣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
“无双,走。”
两小时后。
京城,紫禁山庄。
穹顶纯金箔铺就,一盏定制水晶吊灯价值三千万。
铺地的大理石从意大利整块空运。
能在这里出入的人,跺一跺脚,整个龙国的资本市场都要抖三抖。
燕家在这里设下天罗地网,就等萧九渊自投罗网。
然而此刻。
帝王包厢内,是一片彻底的大乱。
“快!强心剂!”
“除颤仪!起搏!”
“不行了!血压正在消失!”
一群代表着龙国最高医学水平的御医国手们,满头大汗,面如死灰。
大床上,躺着一名形容枯槁的老者。
京城军政两界的定海神针楚老太爷!
浑身发黑,七窍流血,眼看就要断气。
燕家大少爷燕南天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只要楚老爷子一死,楚家群龙无首,燕家就能顺势鲸吞楚家所有的军工产业。
这才是燕家真正的绝杀大局。
用“述职”为名引萧九渊入京,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楚少,节哀吧。”
燕南天假惺惺地拍了拍楚风的肩膀,叹息道:“国手们都尽力了,老爷子这是突发恶疾,回天乏术啊。”
楚风双眼血红,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他不信。
爷爷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暴毙?
“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冷漠的声音,从包厢门口砸了进来。
如同平地一声雷。
包厢内所有人猛地回头!
萧九渊单手插兜,闲庭信步般走进来。
目光扫过那群满头大汗的国手,冷嗤一声。
“连最基础的‘嗜血蛊毒’都看不出来,也配称国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放肆!”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燕南天看到萧九渊,瞳孔一缩,随即狂喜
这蠢货,真的一个人来了!
“来人!把这江城的通缉犯给我拿下!就地格杀!”
“唰唰唰!”
十几名燕家死士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消音枪口,齐刷刷地指向萧九渊。
萧九渊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左手拇指,轻轻转动紫玉扳指。
“嗤!”
一道暗金色残影,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破空而出。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密集响起。
十几名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握枪的手臂瞬间诡异扭曲,枪械碎裂一地。
齐刷刷的跪倒。
鲜血狂喷。
全场死寂。
燕南天倒退三步,一屁股撞在身后的金丝楠木桌上,脸色惨白如纸!
这怎么可能?
萧九渊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楚老爷子的病床。
“你……你要干什么?”一名国手下意识地想拦。
“滚开。”
“轰!”
一股骇人的杀气轰然爆发,那名国手直接被掀飞,重重砸在墙上,玻璃饰品哗啦啦碎了一地。
萧九渊站在床边。
右手一翻。
指缝间,九根漆黑如墨的细长银针无声出现。
九幽冥针。
“阎王要你三更死。”
萧九渊眼神一凝,暗金色光芒在瞳孔里疯狂跳跃。
“我留你到五更。”
“唰唰唰唰!”
手速快到了极致。
空气中传来隐约的音爆轰鸣。
九根冥针携带着霸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