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我没死。”
“所以,不用你哭。”
虞烬雪盯着他沉默了两秒,猛地偏过头,冷冷扔出三个字:“神经病。”
但就在她转头的刹那,她悄悄把那只发抖的手攥紧了,藏进了风衣口袋里。
没人看见。
大局已定。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战斗彻底落幕的时候——
“叮当。”
一块漆黑的金属牌,从消散的血雾中跌落下来,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老鬼把它捡起来,恭敬递到萧九渊面前。
“冥王,从那老狗身上掉下来的……”
萧九渊接过。
就那么看了一眼。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块金属牌上,刻着一个血色骷髅图腾。
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这个图腾。
萧九渊死死握着金属牌,金属边缘刺穿了掌心,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他没有低头。
良久。
他把金属牌捏得彻底变形。
轻声说了两个字:
“找到了。”
没有诅咒,没有嘶吼。
就两个字。
比任何凶器都要可怕。
虞烬雪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把那两个字听进了耳朵里,把他手背上流下来的血看进了眼里,把他脊背绷紧的弧度记在了心里。
她没有说话。
只是悄悄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肩站着。
京城,某处隐秘的老宅。
一盏昏黄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有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端,沉默了三秒。
传来一句话——
“太上长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