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离失手,只差了半根手指的距离。
暗金色的眼眸中,透着令人绝望的嘲弄。
“玩毒?”
他冷笑一声。
“在我面前,你们也配?”
“轰——!”
右脚猛地一踏。
大理石地面寸寸皲裂。
萧九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那名布阵的供奉面前。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简单粗暴的一拳。
直轰丹田!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爆响。
那名武皇初期的供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丹田被一拳轰得粉碎。
狂暴的冥龙气瞬间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滑落下来,再无生息。
一拳,秒杀武皇!
“嘶——”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剩下的两名供奉吓得肝胆俱裂。
这他妈哪里是强弩之末?
这分明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狂龙!
“逃!”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撞向落地窗。
“想走?”
萧九渊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晚了。”
双手虚空一抓。
两股实质化的暗金色龙气,如同两条锁链,死死缠住了两人的脖子。
往回一扯。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
两颗头颅无力地垂下。
扑通两声,尸体砸在地上。
十秒钟。
三名武皇供奉,全灭。
干脆,利落,残暴。
……
包厢里死寂一片。
只有名贵红酒从打翻的酒杯里滴落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楚狂人双腿疯狂打战。
“扑通。”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的玻璃渣上。
膝盖落在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洇透裤腿,渗出暗红色的湿迹。
他低着头,连看萧九渊的勇气都没有。
“萧、萧爷……”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错了……我瞎了狗眼……”
“龙腾的股权我不要了……全还给您……”
“求您……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萧九渊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龙腾的股权,本来就是我的。”
他声音平淡。
“拿我的东西来求我?”
“楚少,你这算盘,打得不响啊。”
楚狂人吓得魂飞魄散。
“我赔!我赔偿!”
他疯狂磕头。
“楚家在京郊有一座价值千亿的灵药庄园!”
“里面种满了百年以上的珍稀药材!”
“我全给您!产权转让书就在保险柜里,我马上给您拿!”
“拿来。”
萧九渊冷冷吐出两个字。
楚狂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包厢角落的隐秘保险柜前。
颤抖着输入密码。
“咔哒。”
保险柜打开。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产权转让书,双手捧着,递给萧九渊。
萧九渊接过文件。
手指停在庄园地址那一行上,微微顿了一顿。
他认出了那片山脉的名字。
那是母亲当年常去采药的地方。
他没说话。
将文件叠好,收进风衣内袋。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保险柜最底层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有些泛黄。
上面,是一个穿着漆黑长袍的男人背影。
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
“轰——!!!”
萧九渊脑海中,那段残缺的记忆碎片再次疯狂涌动。
营养罐。
骨瘦如柴的母亲。
青铜面具男。
一模一样。
他猛地一把揪住楚狂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单手提了起来。
暗金色的竖瞳中,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这张照片,哪来的?”
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