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眼神阴鸷。
“龙腾财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价值三千亿。”
“这种泼天的财富,也配落在一个乡巴佬手里?”
“今天,本少不仅要吞了这笔钱,还要踩着他萧九渊的脑袋,让整个京城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周围的富二代们立刻爆发出一阵谄媚的哄笑。
“楚少英明!”
“那废物要是敢出现,楚家的三位武皇供奉,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就在这笑声达到顶点的瞬间。
“轰——!!!”
包厢那扇重达千斤的纯铜防爆门。
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炸碎!
漫天木屑和铜块,如同炮弹般砸进包厢。
“啊啊啊啊!”
两名女明星吓得尖叫连连,捂着脸缩进沙发角落。
几个躲闪不及的富二代,被碎片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哀嚎。
烟尘中。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狼藉,缓缓走了进来。
黑风衣猎猎作响。
暗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过全场。
萧九渊。
“你就是萧九渊?”
楚狂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推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
“还真敢来送死啊。”
他拍了拍手。
“唰!唰!唰!”
三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如同幽灵般从包厢的三个角落浮现。
武皇初期!
三道恐怖的威压,死死锁定了萧九渊。
“姓萧的,我知道你很能打。”
楚狂人狞笑起来。
“但我楚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现在要是跪下,把龙腾的转让协议原原本本签给我。”
“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萧九渊没有看他。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手下。
眼神冷到了极致。
“你叫楚狂人?”
萧九渊淡淡开口。
“是又怎样!”
“名字挺狂。”
萧九渊伸手,解开风衣的一颗扣子。
“可惜,命太短。”
“狂妄!”
一名灰袍供奉怒喝一声。
双手猛地结印。
“嗡——!”
一股诡异的紫色毒雾,瞬间从包厢的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锁脉毒阵!
只要吸入一丝,武皇境以下的武者,经脉就会瞬间僵化,任人宰割。
“哈哈哈!”
楚狂人狂笑起来。
“萧九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
“这锁脉毒阵,专克你这种外家横练的莽夫!”
“给我跪下吧!”
紫色的毒雾,瞬间将萧九渊完全吞没。
楚狂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萧九渊倒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然而。
三秒钟过去了。
毒雾中,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倒地声,没有惨叫声。
“怎么回事?”
灰袍供奉眉头一皱。
毒雾里。
萧九渊没动。
但他的右手,已经悄然捏住了三根银针。
天剑宗一战留下的经脉旧伤,在这股浓烈的锁脉毒气中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轻微的刺痛。
是那种从骨髓里往外烧的撕裂感。
他的手腕,在毒雾的掩护下,微微颤动着。
银针已经刺出——
第一根,精准。
第二根,差了半寸。
萧九渊牙关死咬。
冥龙瞳骤然全力运转,把那股撕裂的疼痛硬生生压进丹田深处。
右手极限调整。
半寸的偏差,在最后一瞬被强行纠回。
“嗤!嗤!嗤!”
三道银芒,撕裂毒雾。
幽冥医典,破阵针法。
“噗噗噗!”
三根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三名灰袍供奉的“气海”死穴。
“呃——!”
三名武皇供奉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如同泄闸的洪水般疯狂流失!
阵法,被破了!
“这不可能!”
毒雾散去。
萧九渊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乱。
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