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血。
密室的温度因为这股极端的杀意,瞬间降至冰点。
“咳……”
一声虚弱的轻咳,打破了死寂。
沈青鸾靠在蒲团上。
脸色苍白如纸。
极寒的溟渊真气透支,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萧九渊眼底的暴戾,在听到这声轻咳的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收起漫天杀气。
转过身,大步走到她面前。
单膝点地。
“你……”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想往后退。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下一秒。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稳稳的,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放、放手!”
沈青鸾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声音细若游丝,透着骨子里的傲娇。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
萧九渊没理她。
抱着她,朝密室外走去。
“闭嘴。”
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再动,把你扔地上。”
沈青鸾气结。
偏过头,不再看他。
但心跳,却不可抑制地疯狂加速。
贴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彻底包裹。
萧九渊走到休息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右手翻转。
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回元丹,出现在掌心。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丹药送入她口中。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
沈青鸾浑身一颤。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好好休息。”
萧九渊直起身,拿起旁边的一件黑风衣。
“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
就在这时。
“砰!”
安全屋的合金门被人猛地撞开。
老鬼浑身是血地跌了进来。
左臂诡异地扭曲着,显然是被某种重手法硬生生折断。
“萧、萧爷……”
老鬼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色惨白。
“出事了。”
萧九渊眼神骤然一冷。
“说。”
“龙腾财团的交接,被人截胡了。”
老鬼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
“我们带着转让协议去接管资产。”
“结果,京城四大财阀之一的楚家插手了。”
“楚家大少楚狂人,带了三名武皇供奉,不仅撕了协议,还把我们派去的人全扣在了‘云顶天宫’!”
“他还说……”
老鬼顿了一下,似乎不敢复述。
“说什么。”萧九渊声音平地像死水。
“他说,一个经脉快断干净的劳改犯,也配吃龙腾这块肥肉?”
“让您亲自去云顶天宫跪着求他,他或许考虑留您一具全尸。”
死寂。
安全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萧九渊没有发怒。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黑风衣。
慢条斯理地扣上衣扣。
“云顶天宫。”
他薄唇微启。
“备车。”
……
京城一环。
云顶天宫顶级私人会所。
门外,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
顶层,奢华至极的全景包厢。
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楚家大少楚狂人,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双腿交叠,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
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当红女明星。
包厢中央。
十几个冥王殿的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跪在碎玻璃渣上。
“楚少,那姓萧的,真敢来吗?”
一名谄媚的富二代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来?”
楚狂人冷笑一声,抿了一口红酒。
“他敢来,本少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天剑宗那一战,他早就油尽灯枯了。”
“现在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