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考量。从风险管控角度看,这能有效隔离项目风险。从管理角度说,便于明确权责划分。此外,在税务筹划、融资渠道、政策合规、管理效率以及商业合作等方面,都能带来显著优势。这种操作在工程建设和地产开发领域是比较常见的。"
张怒缓缓点了点头,思索着说,“就是说,1-7标段出了任何事,都与同基实业无关。”
“可以这么理解。”高琳琳说,“其实现在很多政府项目在招标的时候,都硬性规定竞标企业要成立专门项目公司。”
“项目资金实现专款专用,避免被母公司的企业业务挪用,满足各方的资金监管要求,避免国有资产流失。”
“现在很多地方这么干。”
张怒了然点头,“看来好处很多,对政府项目是有利的。”
“嗯,利大于弊。”高琳琳聊到专业,那是娓娓道来信手拈来,“其实你只要抓住一个关键,就不能理解了。这个关键就是项目资金的使用。”
“有监管才能保证项目资金的每一分钱都用到项目本身上面,因此,中标企业成立专门项目公司是必然的。”
张怒完全感受到了高琳琳的专业,他笑着竖起大拇指,道,“高干事,你真厉害。”
高琳琳的双颊又有些发热了。
往下二人都不说话了。
车开进市府大院的时候,张怒心里还在琢磨,同基实业成立悦海公司是按照招标文件要求来的,但是实际上真的这么简单吗?
如果这里面存在一个巨大地雷,那么一定有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开十二代皇冠的林洪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那个没有什么文化水平的包工头,是怎样拿下两千万的转包合同?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张怒到饭堂的时候,人家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阿姐,还有剩的吗,随便给我来一点填填肚子。”张怒笑着对打饭的大姐说。
大姐摇头摆手,“没了没了,早都没了。”
张怒分明看到大姐身后摆着的菜盆还有不少剩菜,饭桶也还有米饭,装汤的保温桶里也还有汤。
他指了指,保持着微笑说,“就那些给我随便来一点,麻烦了。”
大姐手不停地冲刷打菜台,说,“没了没了,那些是喂猪的,下午早点过来。”
其他几个大叔阿姨大姐不时地用冷漠的目光扫过来。
“好,给你添麻烦了。”张怒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饭堂工作人员自发的?
就因为耽误他们几分钟时间?
傻子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说他堂堂副市长秘书,就算是个普通干部,饭堂工作人员也不会甩脸色,更别说刁难。
背后有鬼。
到底是何方妖孽?
张怒不知道,他和高琳琳前脚离开市府大院下工地,秦伟后脚就让他在市府大院里陷入了孤立状态。
秦伟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总值班室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这个张怒不太懂规矩。”
这一句话和秦伟拦下高琳琳要找人替她下工地这件事情一结合,不到一个小时,整个市府大院除了领导,全都知道了。
新来的张怒得罪了秦大秘,秦大秘要教教他规矩!
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新来的张怒要挖亲大秘墙角,秦大秘大怒要整治他!”。
市委书记刚刚履新,在南港地区,第一秘书不是在党校培训的市府秘书长,也不是第一副秘书长郭雄军,而是跟了王秋实整整八年的秦伟。
得罪了秦伟,张怒还有好果子吃?
此前被调走的一个副市长,他到南港任职的第三天,就和秦伟发生了矛盾,二人从此不对付,传闻秦伟要把他搞走,起初大家都以为是气话、以讹传讹。
然而,不到一年时间,那个副市长真的被调走了!
那可是堂堂副厅级干部啊!
秦伟只是个小正科(正科级,担任综合一科副科长),两者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如此强悍的秦大秘,大家心里明镜似的,他一出手,张怒待不长,刘成军也保不住他。
在这种情况下,连饭堂的工作人员都会做这道选择题——不得罪张怒就会得罪秦大秘。
张怒刚到,对大院里的传闻还不了解,他也不是愿意去打听这些八卦的人。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人了。
只能说有些人“被得罪的底线太低”,低于张怒这么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习惯。
张怒回到办公室,翻出一包白云牌即食面,烧了水泡好吃掉,直接在办公室里的长条木椅上躺下午休。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朝他疯狂地扑来……